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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翅膀的女孩 · 第三十七节

《长翅膀的女孩》第三十七节

法官定下七月二日为行刑日。四辆马车载着戴镣铐的囚犯驶出,叙述者(小麻烦)跛着脚远远跟随,想让丹麦看见自己。

法官定下七月二日为行刑日。四辆马车载着戴镣铐的囚犯驶出,叙述者(小麻烦)跛着脚远远跟随,想让丹麦看见自己。前三辆车驶向布莱克荒地,载丹麦的第四辆却转向别处,他高喊“要死得像个人”,罗拉和彼得大声应和。他被吊死在艾士里大道旁的橡树上,叙述者躲在棕榈丛中目送。行刑后,她在树枝上系了段红线做标记,念出他的名字。

十一月前,古迪斯病了。叙述者在菜园边发现后门站着一个弯腰的老妇人和一个小女孩,老妇人唤她“小麻烦”——那是十四年前失踪的母亲夏洛蒂,小女孩是丹麦的女儿。古迪斯把母亲背进地下室,夫人和尼娜前来探视,夫人抱怨养不起这些人,尼娜让她们留下休息。母亲瘦老得几乎认不出,叙述者自称是女孩的妹妹。

洗脚时,妹妹讲起逃亡经过:她们从波弗特一路夜行三周,此前已逃过三次都被抓回,靠辣椒、洋葱皮骗过猎狗,吃商陆叶充饥,走不动时她就背着母亲,母亲嘱咐她一定要找到小麻烦。母亲给她取名“天空”,讲黑鸟的故事。叙述者从她身上感到了母亲般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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