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什么都知道》第三十一节

发达国家建议居民多吃富含脂肪的鱼类，却忽视了鱼资源本身已难以为继。

发达国家建议居民多吃富含脂肪的鱼类，却忽视了鱼资源本身已难以为继。鱼类需求增长和渔场崩溃使发达国家转向从发展中国家进口，剥夺了当地人的重要蛋白质来源。世界自然基金会与伦敦动物学会2015年的研究显示，1970至2012年间鱼类数量减半，过度捕捞物种减少近75%。消费者的需求同样助长了捕捞行为，但积极的一面是，鱼类正逐渐进入人类的道德关注范围，已有明确证据表明它们能感受痛苦。

人类对动物的同情心往往受外表影响：鱼类无声、无表情、不眨眼，难以激发同情。但随着知识普及，道德观念在进步。美国动物保护立法大幅增加，虐待动物在全部50州均为重罪，多地还将动物从“财产”改为“伴侣”，并有律师为黑猩猩维权。欧洲多国已立法规范鱼类福利，如德国要求宰杀前先使其失去知觉，瑞士要求垂钓者学习人道捕鱼方法。

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善待鱼类：有人收养并陪伴金鱼、盘丽鱼、鲀鱼多年，视如宠物；有人营救被困的锦鲤，潜水员从鲨鱼嘴中取下鱼钩，鱼类学家发明设备让野外捕获的鱼原地放生。作者强调，知觉（感受痛苦与快乐的能力）才是进入道德共同体的标准，而非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