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什么都知道》第十六节

实验者在管子两端分别装上带网眼的黑色连接件和不带网眼的白色连接件，每条卡氏江（一种鱼）测试8次，最终全部从白色一端取出食物，其中5条在过程中改变了策略，由单一方法变为两种方法并用……

实验者在管子两端分别装上带网眼的黑色连接件和不带网眼的白色连接件，每条卡氏江（一种鱼）测试8次，最终全部从白色一端取出食物，其中5条在过程中改变了策略，由单一方法变为两种方法并用，一条雄鱼还尝试向管内喷水冲出食物。这说明鱼能学习、能用水这一介质控制物体，并能克制追随食物气味的本能，转从另一端尝试。

鱼的智力具有可塑性，并非所有鱼水平相同。希娜贾和托马斯比较了印度溪流（活水）与池塘（死水）中的攀鲈：溪流攀鲈4次测试即掌握迷宫路线，池塘攀鲈需6次；在小门旁摆上植物作视觉标记后，池塘攀鲈成绩几乎追平，溪流攀鲈则无改善。原因是溪流环境多变，视觉标记不可靠，鱼更依赖自我中心线索；池塘稳定，标记更可靠。同理，迪士尼动物项目的丽莎·戴维斯训练军曹鱼到指定位置单独喂食，解决其抢食致其他鱼吃不饱、自身超重的问题；香港海洋公园等地的蝠鲼和石斑鱼也通过正强化训练学会自行游上担架接受护理。

2009年，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演化生物学教授贾科莫·贝尔纳迪在帕劳群岛拍下鞍斑猪齿鱼使用工具的影像：它背对目标合拢鳃盖喷水冲出沙中的蛤蜊，衔到约30米外的岩石上反复摔开，20分钟吃掉3个；途中还试了试另一块小岩石是否好用。波兰动物学家卢卡什·帕希科15次观察到水族箱中的鞍斑锦鱼把大块鱼食带到石头上砸开。由于鱼没有可抓握的四肢，且水中难以产生足够动力，这类行为被称作“发挥了工具的作用”。射水鱼则把水当武器，靠反颌和喉部收缩喷出最高3米的水柱射落昆虫，能单发或连发，会按目标大小调整水量并瞄准其下方使其落水；德国埃尔朗根-纽伦堡大学的研究发现，新手射水鱼观察1000次同类射击后即可命中移动目标，即通过“视角取替”习得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