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第二十九节

初冬月夜，嘘水村全村关门闭户，狗不咬鸡不叫，只有那阵奇异的女人笑声在村子上空回荡。

初冬月夜，嘘水村全村关门闭户，狗不咬鸡不叫，只有那阵奇异的女人笑声在村子上空回荡。

笑声响起前，莲叶娘趁好月光在堂屋门口剥玉米，正义、莲叶、奶奶围坐一旁。莲叶又提起要去深圳打工，同村姑娘黑妮、冬梅都去了，她想见高楼和大海，还想挣钱给习武买球鞋、给奶奶做寿衣。正义坚决反对，以村里在外出事的人（海争被判刑、毛羔炸断胳膊、孙楼女孩生下黑人孩子）为由，定下不许女儿出门的铁律。莲叶虽不服，但想到自己走后无人照料年迈的奶奶和年幼的习武，便不再坚持。母亲态度暧昧，只叹气提起家里要盖房、运砖等活计，莲叶就不再吱声。

笑声先在院里轻起，随即在房顶上放肆大笑，震落土尘。莲叶慌忙关上屋门，习武误以为姐姐要他去看究竟，夺门冲进月光里跑得不见踪影。正义追到院门口，那笑声又在耳边响起，他吓得头发竖起，退回屋里，赌气说不再管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