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第十四节

老鹰和正义商定，由正义拉架子车把已无力行走的翅膀送往七八里外的公社派出所，老鹰骑车先去报案。

老鹰和正义商定，由正义拉架子车把已无力行走的翅膀送往七八里外的公社派出所，老鹰骑车先去报案。一路上村里人围观，孩子们对翅膀百般嘲弄，老鹰喝止了他们。正要出发时，翅膀奶奶拄拐赶来，抱住孙子不放，但被众人强行拽开，车子还是走了，老人瘫坐路边。

正义之所以如此热心，是因为他急于"进步"：他是村里唯一的高中毕业生，一心想当上团支书、入党，进而被推荐上大学，为此处处想博得老鹰的赏识。他和翅膀本是近亲，翅膀奶奶当年在大饥荒中救过他的命。夜里他发现翅膀出事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表现觉悟的机会，便压下小雀，自己连夜赶回村报告，满心以为前程就系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