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云霄》第三十一节

作者认为数学是学电子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足条件，自己无法用数学思考，只能以人文语言与陈先生对话。

作者认为数学是学电子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足条件，自己无法用数学思考，只能以人文语言与陈先生对话。陈先生用文字解释麦克斯韦方程：世间只有聚散无常与回旋无已两种现象，二者可合一，这令作者深受震动。作者由此认为从文字入手认识麦克斯韦未必少于从数学入手。麦克斯韦整理卡文迪许论文集是大编辑工作，陈先生进而指出麦氏方程本身也是编辑——将四大定律合成并看出对称关系，因求美而补出的那项后来发展成电子与量子世界。麦克斯韦还写过一首以电学单位入诗的情诗，写给妻子，用欧姆、韦伯、法拉、伏特等词表达爱意。作者借此说明科学与人文两个领域之间可以互相沟通、彼此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