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云霄》第二十一节

本节包含三部分。第一部分谈数学与物理的关系：麦克斯韦、爱因斯坦以数学为工具研究物理，牛顿发明微积分、杨振宁扩建规范场则是在解决物理问题时顺带创造了新数学……

本节包含三部分。第一部分谈数学与物理的关系：麦克斯韦、爱因斯坦以数学为工具研究物理，牛顿发明微积分、杨振宁扩建规范场则是在解决物理问题时顺带创造了新数学，他们本人和数学家都始料未及。作者认为研究电子不必先学完数学再动手，应边学边想，数学不够用时反而可能逼出新办法；数学如需落地加油的大力士，物理是它的地面，欧几里得因缺物理基础使希腊科学停滞两千年。数学是学电子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足条件。

第二部分论述科技时代的思想特征与局限：近三百年最受重视的是科技，它既非纯科学也非纯技术。希腊科学源于爱美爱智，罗马和中国的指南针、火药等属实用技术。近代科学始于牛顿，其三大特征是：以数量为描绘语言、以实验为唯一证明、对应用发展极为重视（从爱迪生的实验纪录到卡文迪许等实验室，再到国家与国际规模的合作）。由此产生三个反感：一是资源枯竭、污染加剧，动摇了进步无穷的信念；二是科学无法处理心灵、永恒、美丑善恶等价值问题；三是科技只是手段而非目的，计算机能分析莎士比亚却写不出《哈姆雷特》。最后引巴斯卡：信仰、伦理、艺术无法由数学导引、实验证明，人在无穷面前什么也不是，科技之塔越起越高而基础仍在崩裂。

第三部分介绍莱特曼的小说《爱因斯坦的梦》：以1905年伯尔尼为背景，通过爱因斯坦的几十个梦展开，出场人物为爱因斯坦与好友贝索。1905年爱因斯坦在电磁学、量子论、统计物理三个领域写出三篇重要论文，而他当时只是智慧财产局26岁的三级专利审查员，其成才之谜令科学史家困惑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