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亡启示录》第二十节

本节围绕辛亥革命的成败评价展开。作者认为，革命党人放弃“驱逐鞑虏”转而主张“五族共和”，避免了种族冲突，是其最成功之处；而在推翻帝制这一根本目标上，革命党人寸步不让……

本节围绕辛亥革命的成败评价展开。作者认为，革命党人放弃“驱逐鞑虏”转而主张“五族共和”，避免了种族冲突，是其最成功之处；而在推翻帝制这一根本目标上，革命党人寸步不让，君主专制由此终结，民主共和观念深入人心，就此而言辛亥革命是一场完胜。但从孙中山的立场看，革命失败了，因为民国前半程基本是清朝政治的延续，社会底层未发生真正变动。

作者指出，孙中山与清廷的改革路线不同：前者设想全民政治，走军政、训政、宪政三阶段；后者（新政与预备立宪）走的是精英政治、代议制的路数。民国初年，南京临时政府短暂尝试了孙中山的设计，随后袁世凯政府则基本沿袭晚清预备立宪的架构，仅去掉君主。此后南北分裂，南方孙中山政权尝试全民政治，北方主流则实行代议制间接民主，二者都是辛亥革命留下的政治遗产，围绕民国法统的争夺也深刻影响了此后政局。

最后作者强调，政治革命重在政治解决与妥协。革命党人与清廷各自的让步，为“五族共和”和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赢得历史性机遇，也使清廷保留了最后的尊严；这种“我赢你也不输”的妥协精神值得铭记。作者同时提出，辛亥革命在社会经济层面的作用仍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