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被绞死的人》第三十八节

法庭上，化名莫霞的年轻姑娘和化名维尔涅的男子始终不肯说出真实姓名。

法庭上，化名莫霞的年轻姑娘和化名维尔涅的男子始终不肯说出真实姓名。莫霞肤色苍白却透着炽热的白，神情严肃地望着窗外天空；维尔涅仪态沉稳，虽只被搜出一支手枪，法官仍认定他是首犯。华西里·卡希林受审时被死亡恐惧折磨得几乎崩溃，靠维尔涅轻声安慰才勉强支撑。丹尼娅·柯伐尔楚克虽是炸药的藏匿者，却像母亲一样关切同伴，唯独忽略自己也将被绞死的处境。审讯于天黑时结束，宣判后众人在门口互相宽慰，莫霞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

在此两周前，同一法庭还审判了农民伊凡·扬松。扬松是爱沙尼亚人，给农场主拉扎列夫当长工，几乎不与人交谈，只默默干活、酗酒、狠抽牲口。他每月醉酒后便驾雪橇疯狂飞驰，险象环生。他不识字，将家乡来信扔进粪堆，向厨娘示爱遭拒也毫不在意，终日沉默地倾听田野与天空，最终因卷入抢劫杀人案被判处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