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被绞死的人》第二十节

瓦西里神父每天凌晨冒着严寒去教堂做弥撒，诵经士尼康起初态度冷淡，但渐渐被仪式打动，生出喜悦之情，第二天主动等候神父，此后两人一直坚持。

瓦西里神父每天凌晨冒着严寒去教堂做弥撒，诵经士尼康起初态度冷淡，但渐渐被仪式打动，生出喜悦之情，第二天主动等候神父，此后两人一直坚持。起初不少人前来围观，有的诧异、有的感动、有的恐惧，后来人群散去，却有匿名者在黑暗中加入祈祷。关于此事的谣言四处传播，引起邻省一个愚昧之人宣扬“新信仰”，省城也传言有人自焚、出现狂热教派；官方派人来兹纳缅斯克乡查访却一无所获，谣言反而愈传愈烈，而瓦西里神父依旧我行我素。

整个冬天，瓦西里神父与白痴儿子瓦夏同住在松木小屋里，夜里点着火油灯，他埋头读书，沉浸在对上帝的爱与牺牲的狂喜中，对儿子的呼唤充耳不闻；瓦夏则在一旁糊纸盒，偶尔呆望四周。屋外暴风雪肆虐，屋内父亲沉醉于信仰的幻梦，儿子惊恐地喊着“爸爸”，父子二人各居一端，互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