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被绞死的人》第二十七节

战场上的一群士兵围在熄灭的茶炊旁，天黑下来，气氛压抑。有人问起家，一个士兵情绪失控地吼叫，说自己脏得像牲口、连看茶炊都害臊，已不认得自己；有人嚷着要回家，引来哄笑后众人又陷入沉默……

战场上的一群士兵围在熄灭的茶炊旁，天黑下来，气氛压抑。有人问起家，一个士兵情绪失控地吼叫，说自己脏得像牲口、连看茶炊都害臊，已不认得自己；有人嚷着要回家，引来哄笑后众人又陷入沉默，感到一种笼罩一切的恐惧。远处团长的乐队奏起疯狂而响亮的乐曲，众人久久站在茶炊边不出声。

随后是另一片断：叙述者在车厢里被大夫叫醒，得知已五天五夜未睡。大夫苍白摇晃，说自己产生了幻觉，总觉得还有伤员落下。火车在寒冷的夜里摸索前进，窗外远处地平线上出现数十团无声的红光。大学生说伤员很多，但疯子比伤员还多，并指出大夫也疯了；叙述者烦躁地躲到角落，问大学生年龄，对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