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史·晚清篇》第二十八节

本节先辨析郭立山与戴礼婚变的传闻。《戴礼女史事略》称郭弃家潜走、戴奔丧被拒；而郭的学生胡先骕回忆，郭是桐城派名家，作文批改极严，他称郭戴因细故反目并闹上法庭，且戴仍盛赞郭的文章……

本节先辨析郭立山与戴礼婚变的传闻。《戴礼女史事略》称郭弃家潜走、戴奔丧被拒；而郭的学生胡先骕回忆，郭是桐城派名家，作文批改极严，他称郭戴因细故反目并闹上法庭，且戴仍盛赞郭的文章，认为陈衍所记不可尽信，作者对此存疑。

次述秋瑾与王廷钧的婚姻。据易惠莉研究，秋瑾不满丈夫，主因是王未中科举、王家不肯出钱供其留日。秋瑾装扮如男子、举止有名士派；王则聪明而不肯用功，屡试不第。秋瑾为留学筹款，曾砸刀向公婆索钱，又因变卖首饰与王冲突，在家书中痛骂其夫，但二人并未离婚。作者认为王并无大过，家庭矛盾症结在于秋瑾志向大、夫家承受不住其折腾。

末记唐群英掌掴宋教仁。唐群英是同盟会首位女会员，长期争取男女平权，曾要求在《临时约法》中写入男女平等。因国民党党纲删去男女平权条款，她在成立大会上质问宋教仁无果，动手打了宋和劝架的林森。此事影响深远，十二年后湖南女界开会，仍有代表主张效法她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