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的民主》第一百九十一节

中世纪土地多为长期租佃，人们相信社会固定不变。进入平等时代后，人心求变，地主和佃户都担心长期合同日后成为束缚，租约因此变短；贵族制下佃户除交租还要向地主表示尊敬、效劳……

中世纪土地多为长期租佃，人们相信社会固定不变。进入平等时代后，人心求变，地主和佃户都担心长期合同日后成为束缚，租约因此变短；贵族制下佃户除交租还要向地主表示尊敬、效劳，民主制下租佃只关乎金钱，双方地位相当。

民主的总趋势是拉近雇主与工人的距离、提高工资，工人越独立越能争取更高报酬，例如法国许多雇工自有小块土地，可拒绝低薪。但当代出现例外：大工厂主人数少、易联合定薪，工人多且难以转行、缺乏其他生计，只能受制于雇主，工资时而骤升又回落，陷入贫困越深越易被压迫的循环。作者认为这种产业贵族制的状况是当前最严峻、最需立法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