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的民主 · 第二百零八节
《论美国的民主》第二百零八节
民主社会中,极度贫穷者和极度富有者都很少。富人数量少、无特权,财富多为无形之物,且与社会联系紧密,难以形成一个可识别的对立阶级。
民主社会中,极度贫穷者和极度富有者都很少。富人数量少、无特权,财富多为无形之物,且与社会联系紧密,难以形成一个可识别的对立阶级。而处于贫富之间的大多数中间阶层,拥有一份足以维持体面的财产,他们既深知贫穷的可怕,又时刻想着增加财富,因此对财产的所有权怀有最强烈的保护热情,任何革命都可能让他们失去一切。
这种心态加上民主社会对工商业的推崇,使人们天然地反对革命。商业精神崇尚温和、妥协与谨慎,与革命的激烈冲突相悖。同时,人们被日常事务和追求个人幸福所占据,无暇也无心投入政治狂热。即使出现野心勃勃的领袖试图煽动,民众也只会以冷淡和消极来回应,最终使其无功而返。
因此,民主社会的人们虽然日常生活中不断改变次要事物,却极力避免触及根本原则。他们热爱变化,但恐惧改革。在美国,人们的行为不断变动,但宗教、道德、政治等核心观念却异常稳固。托克维尔认为,这种社会状况本身是远离革命的,但若立法者放任人们只关心私利而脱离政治,或少数人利用这种心态,也可能导致意外的社会动荡。民主国家的人民不会主动发起革命,但若发生,也可能是被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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