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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国的民主 · 第一百八十九节

《论美国的民主》第一百八十九节

在贵族制社会中,仆人长期依附于主人,逐渐丧失自我,甚至以主人的荣耀为荣;主人的虚荣在仆人眼中往往被放大或扭曲。

在贵族制社会中,仆人长期依附于主人,逐渐丧失自我,甚至以主人的荣耀为荣;主人的虚荣在仆人眼中往往被放大或扭曲。而在平等社会中,主仆关系建立在双方自愿的暂时契约之上,仆人随时可能成为主人,二者在法律与人格上完全平等,只是在合同范围内暂时扮演不同角色。这种平等观念深入人心,使主仆之间既无傲慢也无卑微,只有平静的善意与明确的职责,如同民主制军队中士兵对长官的自愿服从。

在美国,南部奴隶制地区不适用这一情形;北方被解放的奴隶地位尴尬,法律上接近主人,民俗上却受排挤,因而表现得傲慢或卑微。新英格兰的白人仆人则出于自愿受雇,尽职而不自认低人一等,主人也只要求守约与诚实,不要求效忠。作者指出,重要的是主仆关系是否有序,而非秩序的形式。

在从贵族制向民主制过渡的时期,旧的服从观念已失去神圣性,新的平等观念尚未确立,主仆双方都陷入困惑:仆人耻于服从却又依赖其好处,主人既想维持特权又不敢公开承认。于是家庭中出现相互猜忌、彼此牵制的隐秘争斗,权威与自由、权利与事实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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