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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国的民主 · 第一百六十三节

《论美国的民主》第一百六十三节

本节论述革命与民主如何改变文学,尤其是戏剧。革命首先波及戏剧:观众在剧院中不假思索地接受新趣味,作家随即转向迎合,使剧本在上演前就起到推动革命的作用……

本节论述革命与民主如何改变文学,尤其是戏剧。

革命首先波及戏剧:观众在剧院中不假思索地接受新趣味,作家随即转向迎合,使剧本在上演前就起到推动革命的作用,因此研究戏剧可预测民主国家的文学走向。在贵族制国家,戏剧本是文学中最富民主性的部分,因为观剧无须准备,各阶层在此接触;一旦民主原则确立,剧院便由人民主导,旧的文艺戒律也被推翻。民主观众不重才学、只关心现在,舞台上若仍以古代英雄为题材,说明民主尚未充分影响戏剧;拉辛为史实细节辩解即是一例。贵族掌控戏剧时,只写有地位的人物与单一的善恶,规定台词体裁,结果人物描写片面,甚至背离人性。

托克维尔还谈到民主社会的诗歌:民主国家的人只有很少、很普遍的自身观念,一旦抽空便渴求更巨大的观念;作家迎合这种求新求大的心理,过度渲染想象,读者也无暇判断真伪,双方互相损害。结果是诗的源泉虽好却稀少、很快枯竭,人们转向虚构怪诞,作品充斥空洞说教、华丽辞藻与离奇描写,最终因沉迷想象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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