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的民主》第一百六十二节

本节论述民主时代诗歌题材的变化。在民主时代，诗人若像过去那样描写神鬼天使下凡斗法，会显得平庸无力；若只揭示神的思想而非神的肉身，作品则能获得共鸣，因为这符合同时代人的想象力方向。

本节论述民主时代诗歌题材的变化。在民主时代，诗人若像过去那样描写神鬼天使下凡斗法，会显得平庸无力；若只揭示神的思想而非神的肉身，作品则能获得共鸣，因为这符合同时代人的想象力方向。

民主时代人们的语言、服装和日常行为缺乏诗意且过于熟悉，难以引发对理想的向往，这迫使诗人由表层深入人的灵魂深处去塑造理想。人本身充满冲突，生命短暂，既不能浑噩度日（否则缺乏想象依据），也不能认识过于透彻（否则想象失去作用），正是这种聪明与糊涂并存的状态使诗成为可能。

民主国家的诗人不再取材于传奇、习俗传说、超自然存在或将善恶拟人化，因为读者已不再相信这些。人本身——人的命运、激情、疑虑、悲惨——成为诗的唯一源泉。当代作家刻画恰尔德·哈罗德、雷内、若斯兰等形象时，重在表现人心深处的东西，而非个人行为。因此，平等并未使诗歌题材丧失殆尽，反而减少了题材数目却拓宽了其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