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的民主 · 第十二节
《论美国的民主》第十二节
本节论述托克维尔理论中贵族主义阶段的必要性,以及他对哲学的批判。
本节论述托克维尔理论中贵族主义阶段的必要性,以及他对哲学的批判。托克维尔认为,贵族主义是通向平等与自由的历史必经阶段:它创造出从事精神创作的阶级,进而产生普遍观念,为民主奠基;中世纪的交流与模仿使人们开始怀疑各自规则,向平等迈出第一步,法国则领头了这场思想改革。因此他在书首描写民主哲学。
托克维尔厌恶哲学,自称写的是政治之书而非哲学之书,主张沉思与实践结合的“政治科学”。他的思想以反实证主义呈现:因宗教信仰,他否认绝对真理,认为人只能掌握真理的碎片,任何自称完整的体系都是错的,强加体系者即为暴君。他承认自己写作时没有预设体系,顺思想自然推进,这使全书后半部分显得零碎。他的理想是人摸索前行、自知不完整;而民主理想则盲目信仰理智与方法。他并不反对理性本身,反而指责启蒙运动者只信个人理性、蔑视共同智慧,并认为中产阶级崛起是理性个人主义的结果。
他担忧的是理论脱离实践:把笛卡儿、培根的方法滥用于政治领域,会造就脱离事实的空想体系,进而以抽象的普遍权利学说取代政治现实,使人退缩于自我。民主人士沉浸于经济事务,只信自己的判断力,反而易盲从大众意见——平等使他们对每个同胞独立,却对公众舆论抱有无限信心,最终陷入孤立无助。因此,托克维尔认为民族国家最可怕的不是革命,而是冷漠。
全部 2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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