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第十七节

本节先补叙沈从文中篇《断虹》未能续完的原因：原计划写十一节、已完成三节，因时代变故搁置，沈从文在报纸边上留下题识，李霖灿后半生只模糊知道老师改行做博物馆馆员……

本节先补叙沈从文中篇《断虹》未能续完的原因：原计划写十一节、已完成三节，因时代变故搁置，沈从文在报纸边上留下题识，李霖灿后半生只模糊知道老师改行做博物馆馆员，八十年代越洋电话里听老师讲了十七分钟古代服饰纹样，后来写成追悼信。接着讲李霖灿初到玉龙山时用明信片寄速写在昆明展出，激发同校低两级同学吴冠中也爱上玉龙山；吴冠中三十年后（1978年）才进山，雨中守候一星期，夜半云开画成《月下玉龙山》并题诗。李霖灿见画后连写文章谈吴冠中的画，并邀约吴冠中与朱德群同登玉龙，但他认为两人的雪景缺少宗教般的崇高，自己见过的太古绿雪更奇绝。随后转写李霖灿与钱穆在台北素书楼的交往：钱穆因车上有炸药改道，错过苍山洱海却在路南写下《国史大纲》，著书期间五日不语；又引余英时所述钱穆卧病教室仍读王阳明的往事。钱穆去世后，李霖灿闭户重读《论语》并写出新释呈献。末段转入熊秉明，介绍他是数学家熊庆来之子、西南联大哲学系毕业、1947年赴法改习雕刻，其《关于罗丹》日记抄自1947至1951年，记录了一个中国艺术学徒在欧洲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