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集》第二百一十节

裴奈尔会考录取后，无人可分享喜悦，他在梭蓬遇到一位丧母独泣的同学，本想安慰却擦身而过。

裴奈尔会考录取后，无人可分享喜悦，他在梭蓬遇到一位丧母独泣的同学，本想安慰却擦身而过。随后一位天使出现，引领他来到教堂，裴奈尔跪下生出奉献之情，天使提起他曾献身萝拉一事。天使又带他到会场，听三位演说者鼓吹继承传统、民族信念与组织行动，劝他签名入会；裴奈尔见人群中出现自己的长兄，愤然拒绝，并质问"长辈"是谁。天使再带他到贫民区，目睹穷困罪恶，两人握手相对而泣。夜里裴奈尔与天使角力至黎明不分胜负，同室的波利则因女友勃洛霞病重的来信独自呜咽。次日裴奈尔提着行李投奔爱德华，说明已与浮台尔家决裂、不愿用父亲的钱，并请教生活是否必须先有固定目的；爱德华认为他不过是自傲，裴奈尔则以哥伦布为例，说自己要以自身为目标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