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17：人的困境》第十六节

作者沿袭1945年以赛亚·伯林拜访阿赫玛托娃的路线，来到喷泉宫旁的故居博物馆。

作者沿袭1945年以赛亚·伯林拜访阿赫玛托娃的路线，来到喷泉宫旁的故居博物馆。庭院红砖墙上有阿赫玛托娃的白漆肖像，相邻墙面满是各国语言的涂鸦，最醒目的一句落款是布罗茨基——她一手调教的诗人，1972年被迫流亡西方，十年后写下《哀泣的缪斯》悼念恩师。

作者由此对比阿赫玛托娃与茨维塔耶娃：前者哀伤节制，后者暴烈激越，茨维塔耶娃以莫斯科自居，暗中向彼得堡的阿赫玛托娃挑战，却未获回应。阿赫玛托娃的故居按原样布置，她在此写完《安魂曲》。

随后作者走访马雅可夫斯基站，回顾这位未来主义诗人1913年发表《未来主义宣言》、以摧毁为生命基调、最终自杀的历程；又到叶赛宁自尽的旧旅馆，写这位自然之子在城市与革命中的失控。最后沿涅瓦河走到十二月党人广场，引出普希金的叙事诗《青铜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