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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萤窗异草 · 第十一节

《白话萤窗异草》第十一节

心病使琴心和湘瑟先后病倒,医生说此病须用心药来治。三个月后,琴心稍有起色,湘瑟却病危,临终请求刘母准她葬在刘家坟旁,并劝姐姐好好活下去,言毕便逝。

心病使琴心和湘瑟先后病倒,医生说此病须用心药来治。三个月后,琴心稍有起色,湘瑟却病危,临终请求刘母准她葬在刘家坟旁,并劝姐姐好好活下去,言毕便逝。刘母悲痛自责,依遗嘱将她安葬在刘家坟园,因怕耽误儿子读书,没有去报丧。

天锡在主人家教书,学业长进,师生融洽。初秋雨夜,他吟诵杜甫诗句时,已死的湘瑟现身,说明自己在阴间仍难忘情,得地府神主放行前来,只求继续做他的丫鬟。天锡以孝道和传宗接代为由婉拒,湘瑟表明绝无非分之想,他便留下她。此后湘瑟夜间侍奉他读书起居,天明即隐去,主人家的侍婢见房间整洁,只当是先生所为。天锡问其身世,得知她是嘉善同乡,因父赌败家被卖。重阳夜天锡醉后让她唱歌,她以不违刘母训诲为由拒绝,天锡更加敬重她。岁末天锡辞职回家,没能与湘瑟告别;母亲告知湘瑟已死,刘母许诺他金榜题名后可娶琴心为妾,天锡在湘瑟墓前祭奠并作悼亡诗,此后再未见她。

天锡中举后赴县令谢公处拜谒,途中梦见湘瑟道谢,说自己将做他的正妻。谒见时一位乡绅说家中昨日所生孙女一落地便开口,自称刘嘏之妻并要求订约,天锡据此请谢公做媒,众人只当玩笑,刘母也怒斥他荒唐,经他跪求才同意。次年天锡中进士入朝为官,十五年后与已十七岁的新娘成婚,见她酷似湘瑟,确认其为转生。妻子虽为正妻却从不轻慢琴心,家中和睦;她每年祭祀时会莫名痛哭,后想起自己出生即能言、被灌狗血才止的往事,天锡向她讲明前因,她恍然如梦,让人置办上等棺木,将湘瑟迁葬到南山向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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