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萤窗异草 · 第九节
《白话萤窗异草》第九节
妇人自述因疯病发作而与家犬为伴,父亲病逝、母亲羞愤而亡,族人欲瓜分家产时被狗咬退,此后她病愈便以侍奉丈夫之礼服侍此狗,五年间三胎子女都未抚养。
妇人自述因疯病发作而与家犬为伴,父亲病逝、母亲羞愤而亡,族人欲瓜分家产时被狗咬退,此后她病愈便以侍奉丈夫之礼服侍此狗,五年间三胎子女都未抚养。她坦言起初无知觉,久之方觉其乐,且狗妒心极重,只与她相守。老妇追问交合之乐后,妇人次日便迁走他处。邵次彭讲完此事,“我”不信其真,但思及阴间报应,仍记录下来;外史氏评说此事虽荒诞,却比世上待夫如狗的女子更懂“嫁狗随狗”。
卢孝廉落第还乡,途中循狗叫声投宿一处临水人家。耳背老翁引他进屋,他隔篱听见妇人女子谈笑,说今夜有宴并邀客人入席。老翁请他赴宴,白衣女主人自称寡居,另有老妇“阿姨”、两妇人及红衣少女田凤翘相陪。席间无烛,众人以月光饮酒,阿姨与孝廉各吟一诗,田凤翘吟出带鬼气之句,众人不欢而散。孝廉惊惧难眠时,田凤翘潜入告知此地凶险,拉他连夜逃走。
田凤翘说明自己是念《金刚经》殉葬的鬼女,另几人分别是野鸡精与专吸人脑髓的刺猬精,宴席本是它们施法所致,那首鬼诗是为警醒他。两人逃至树下,数团火光追来,田凤翘诵经逼退火光,相持至鸡鸣方散,孝廉躲在草中吓得汗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