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第 35 集:卢凌风试探贺兰雪
小乞丐杨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给卢凌风听,卢凌风听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吩咐他照旧去给贺兰雪买些吃食送去。
小乞丐杨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讲给卢凌风听,卢凌风听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吩咐他照旧去给贺兰雪买些吃食送去。卢凌风近来一直在琢磨《沙斯传》,他注意到书的撰者对天后做过的荒唐事并无反感,字里行间却多有讽刺狄仁杰之意。苏无名起初读这本书时没察觉到这一层,听卢凌风一说,也慢慢品出了其中的异样。
苏无名有些不放心,问卢凌风用贺兰雪做诱饵来诱捕沙斯,究竟有几成把握。卢凌风坦言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握,眼下贺兰雪是他手中唯一的线索,他只能冒险一试。他也注意到,暗中盯着贺兰雪的不止他这一拨人,雍州长史杜铭对抓捕沙斯同样志在必得。十二年前,正是狄仁杰在病榻前举荐了杜铭,他才从洛州调任雍州,做了司法参军。狄仁杰曾对苏无名提起过此人,说杜铭虽有些莽撞,却重义守信,是个值得长久托付的人。
杜铭的属下来报,说幽怨楼外从三日前起,突然多了不少外地来客,其中还有些行迹可疑的人。杜铭心里便有了预感,觉得沙斯该现身了。这天,卢凌风带着新买的长安胭脂来见贺兰雪。贺兰雪无意间瞥见包裹胭脂的纸包上写着"杀沙斯以正国法"几个字,一时泪如雨下。但她转念便想明白了,当面点破卢凌风司法参军的身份,质问他:既然沙斯已死,为何还来找自己?卢凌风推说是担心沙斯的仇家寻到楼来,想将她带离幽怨楼避一避。贺兰雪感念卢凌风近日为她所做的一切,便说要为他弹奏一曲。
幽怨楼中,贺兰雪当众为卢凌风弹了一曲琵琶。一曲终了,她回屋补妆,卢凌风便让杨稷把吃食送进去。此时杜铭已带人埋伏在楼外,远远看见有人翻窗跃入贺兰雪的屋子,当即决定亲自上前生擒,又交代属下:若让沙斯逃了,便直接将那人射杀。楼内忽然有人高喊"救贺兰雪",一时间涌进来一拨人,与卢凌风等人打作一团。混乱中,卢凌风和杜铭追上一个从贺兰雪房里出来的白衣人,可追到近前,人已经不知去向。两人折返回屋,却见贺兰雪不见了踪影,杨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卢凌风猛然醒悟过来——方才趁乱溜走的那个"杨稷",才是易容改扮后的贺兰雪。他拔腿去追,果然与沙斯迎面撞上,动起手来。远处的杜铭张弓搭箭,一箭将企图逃走的贺兰雪射落。贺兰雪倒在血泊里,拼着最后一口气催沙斯快走。杜铭下令放箭,沙斯纵身跃入湖中,消失在水波之下。
事后苏无名推测,小乞丐此前那次昏倒,恐怕正是撞见了沙斯,沙斯借着他的脸做了一张人皮面具,转送给了贺兰雪。卢凌风懊恼不已,怪自己自作聪明,派杨稷送吃食反而给贺兰雪做了掩护。苏无名却更忧心的是另一件事——贺兰雪一死,沙斯只怕会更加疯狂。
祸事很快又起。宇文慕恺被发现惨死家中,临终前摆出踩鬼天王的姿势。卢凌风怀疑他是想借此留下警示。宇文慕恺是参天楼的建造者和设计者,杜铭由此怀疑他的死与参天楼落成大典脱不了干系。卢凌风跑遍长安四座寺庙,把每一尊踩鬼天王都细细看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苏无名让卢凌风带他去宇文府吊唁,两人在宇文慕恺的棺材里发现了一尊踩鬼天王的瓷器,摔碎瓷器,里面藏着的正是一份参天楼设计图。
两人拿着图纸去找杜铭,可谁也看不懂这图上的门道。一路打听到鲁班传人封泰那里,封泰一看图纸便说,宇文慕恺一年前确实找他研究过参天楼的设计难题。参天楼当年只修到十八层,要接着往上一直修到三十三层,难度极大。宇文慕恺当时还带了一位小官来给他们出主意,那主意后来被否掉了,封泰只记得那小官是天子身边的亲信。
裴坚在家里故意摔伤了脚,借此推掉了参天楼落成大典的差事——毕竟那地方凶险未卜。沙斯迟迟未能落网,太子本想劝天子避开幻术大赛,天子却执意不肯。太子无奈,只好亲自陪同天子、公主等人一同前往。落成大典上,各国幻术大师轮番登场,种种奇技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