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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 第 26 集

《唐朝诡事录》第 26 集:苏无名拆穿鼍神真面目

曾参军以行程早已定下为由,推辞了观神大典的邀请,这让沈冲十分恼火,他愤然离席,连同带来的鼍神酒也一并带走。

曾参军以行程早已定下为由,推辞了观神大典的邀请,这让沈冲十分恼火,他愤然离席,连同带来的鼍神酒也一并带走。一旁的顾长史提醒苏无名,明日便是断案的最后期限。苏无名却显得心中有数,他透露李刺史其实就在鼍神岛上,明日大典时分必然会露面。另一边,鼍神已料到苏无名明日将登岛,便吩咐手下务必要在观神大典上除掉苏无名,以及关在狱中的陆咏。当夜,鼍神社的人便潜入狱中,将陆咏劫持到了鼍神岛。与此同时,苏无名也按部就班地向众人布置好了各自的任务。

次日,顾长史率领宁湖的官员们乘船前往鼍神岛。途中,费鸡师因为偷喝鼍神酒被当场发现,沈冲当即下令将其关押,扬言登岛之后,要和其余罪人一起被投入万鼍之泽。卢凌风登岛后四处搜寻,果然发现了血残树,却因动静过大引来了成群巨鼍的袭击。在躲避攻击时,卢凌风不慎跌下悬崖,挂在了血残树上,碰巧目睹了前来营救陆咏的商会众人。

祭典之上,苏无名随众官员一同祭拜鼍神。随后沈冲高声宣布,那些忘祖背宗、亵渎神灵或对抗神社的人都将被扔进万鼍之泽。他指出茶商陆咏私建商会与神社作对,费鸡师擅自饮用神酒,这两人都将被活活喂给巨鼍。官员宋江波听不下去,当面斥责鼍神擅决生死,结果也被鼍神下令投入万鼍之泽。鼍神本想顺势给苏无名定罪,卢凌风及时赶到阻拦。苏无名厉声斥责鼍神将所有反对者置于死地,受害者不仅限于商民,州里的司马、参军中也有多人命丧巨鼍之口。

李刺史生前曾写过一部《鼍神社实录》,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就是漏掉了看似反对鼍神社的曾参军。虽然李刺史已死,但这本实录的存在,就等同于他本人在场作证。苏无名当场揭穿,眼前的鼍神便是已致仕的曾三揖。他解释道,从鼍神一开口,他就断定对方必是曾三揖;李刺史若想查证实录,无法直接向神社索要账目,只能反复前往司仓参军的公廨查底,这也因此引起了曾三揖的怀疑。此外,沈冲曾在致仕宴上提及,每年观神大典曾三揖都缺席,这正好印证了他就是假扮鼍神之人。苏无名还提到,费鸡师受自己之托去给曾三揖送致仕礼时,也从他房中闻到了鼍神酒的香气。

苏无名拿出卢凌风找到的血残树叶,说明此叶在高温下能将人形放大数倍,这正是大典帷幕两侧常年摆放火坛的原因。卢凌风挥刀砍下帷幕,果然露出了假扮鼍神的曾三揖本人。曾三揖毫无遮掩地道出过往:他出身微末,苦读诗书,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却屡屡名落孙山。只因没有门第背景,加上相貌丑陋、身有罗锅,满腹治国之策无处施展,只能困在宁湖做一个小小的司仓参军。三十年前,他借鼍神现身,正是为了让那些靠门荫入仕的官员拜倒在他面前。此刻,他以三十年积累的钱财为诱饵,煽动鼍神社弟子将在场官员尽数杀戮。

现场顿时大乱,卢凌风以一敌十对抗鼍神社弟子,商会众人也赶来加入战局,很快便将鼍神社弟子控制住,但并未抓住曾三揖。随后山洞崩坍,苏无名等人跌入万鼍之泽,曾三揖企图让所有人葬身鼍腹。危急时刻,裴喜君和薛环带着天竺香赶到,将香点燃扔入洞中,众人才免于一死。曾三揖恼恨苏无名坏了自己的事,张弓搭箭射向他,半路却被樱桃以身相护。卢凌风接过裴喜君递来的长枪,一枪将曾三揖射杀。

苏无名曾听樱桃讲述过褚萧声的过往。褚萧声年少时寒窗苦读,科考却次次落榜。十五年前,他再次落榜后回到家乡,发现妻子被恶少李鹬杀害。李家买通官府,将告官的仆人褚四下狱,用铁水灌入喉咙致其失声。褚萧声将女儿托付给师父后潜回乡里复仇,却未能成功。后来得知李鹬花钱买了斜封官,他便暗中跟随南下,找机会毒死李鹬,修改告身顶替了对方的身份。

鼍本无罪,罪在人心。苏无名命顾长史将鼍神岛上的众鼍全部放生,认为人与万物生灵自然相处才是天道。顾长史设宴感谢苏无名,席间虽有多位官员曾是鼍神社成员,但既然首恶已除,苏无名也并未对众官员过多深究。樱桃经医治后已无大碍,苏无名带她去祭拜褚萧声。褚萧声的墓名仍用李鹬之名,虽是仇人之名,但能借李鹬之名为百姓做些事,也是他生前所愿。此时,洛州高刺史派人从东都送来急信,朝廷命苏无名急速赶赴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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