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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 第 4 集

《唐朝诡事录》第 4 集:卢凌风被夺兵权

元县令专程来见苏无名,言辞间满是关切,说听闻苏无名带人夜探鬼市,担心他的安危。

元县令专程来见苏无名,言辞间满是关切,说听闻苏无名带人夜探鬼市,担心他的安危。苏无名本想将此事含糊过去,却不知元县令前一晚就曾来找过他,早已得知他带着县尉手下所有捕手倾巢而出。见瞒不住,苏无名只好坦言,两番进入鬼市都未能查清案件,实在难以启齿。元县令听罢,提起自己在长安县令任上多年,手下六任县尉中,除了武大起之外都已尽数升迁。他直言看好苏无名的才能与胆识,称其前途不可限量,日后还望多加提携。

元县令走后,苏无名将睡得正熟的费鸡师叫醒,带着他去拜访西市令康元礼。康元礼此时并不在府中,苏无名不顾家中仆从的阻拦,带着费鸡师径直来到后院。满园鲜花异香扑鼻,费鸡师悄悄告诉苏无名,返魂香正是用这种花制成。康元礼匆匆赶回,称这些花是替别人所种,一口回绝了苏无名索要鲜花的请求。一番寒暄之后,康元礼正打算将客人送出府去,却发现苏无名带来的费鸡师竟偷偷采摘了后院的鲜花。康元礼不顾苏无名阻拦,执意杖责偷花的费鸡师,幸亏卢凌风及时赶到,以金吾卫的身份下令放人。在苏无名的暗示下,卢凌风顺势将采摘来的鲜花一并带走。

几人回到县尉寓所,费鸡师将鲜花研制成香沫,气味与返魂香一般无二。费鸡师常年栖身鬼市,深知康元礼是替阴十郎种花,而阴十郎正是用返魂香保着肉身不腐。苏无名由此推测,长安红茶的主要原料西域幻草,或许也种植在长安城内。西域幻草从前隋起便被列为违禁药物,苏无名猜测,有人在城中空置的院落里种植此草。与此同时,金吾卫大将军陆仝得知卢凌风前往鬼市,不仅自己负了伤,还折损三名金吾卫,索性夺了他的兵权,令其闭门思过等候处置。回到府中的卢凌风告诉苏无名,他查探到新娘失踪大多发生在月初和月末,而每批红茶基本在初三到初五面市,两桩案子之间密不可分。苏无名此前也有此设想,只是他并无权搜查西域幻草的种植之地。卢凌风表示,自己虽被夺了兵权、闭门思过,白日翻窗外出探查却还做得到。

卢凌风接连探查了三处院子,果然发现那里种着西域幻草。苏无名建议他继续调查,查清原委之后再向太子殿下汇报。费鸡师从鬼市带回消息,本月十八将有一批特制的长安红茶上市,预定一锭金一两茶。苏无名找到裴坚,说温超前往鬼市购买长安红茶时被卢凌风所抓,温超的口供中称买茶的钱财出自恩师裴坚。裴坚并未承认出钱,却表示知道温超买茶一事。苏无名明确告诉他,长安红茶中确实含有违禁之物,就是西域幻草。裴坚此前喝的红茶皆是温超所送,可长安红茶价格昂贵,温超俸禄低微,索性拿婚丧嫁娶的名单去换取红茶。

裴坚之女裴喜君来见父亲,借机拔剑要以自杀相威胁,逼裴坚允她前往西域寻找萧将军。苏无名索性声称自己会还魂之术,表示今夜子时要用此术将萧将军招来与她相见。裴喜君闻言放下自杀的念头,决定梳洗一番,子时与萧将军相见。待裴喜君离去后,苏无名说出自己的计划——他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解决裴喜君的心病,还借用了裴喜君所画的萧将军画像。苏无名带着画像找到卢凌风,两人针对长安红茶十八日上市商议对策。苏无名打算利用裴喜君来实施冥婚计划,卢凌风却不愿让她涉险。原来数月前,表兄萧伯昭面圣拜明威将军,领兵西征之前,裴侍郎千金设宴相邀,萧伯昭与歌姬纠缠抽身乏术,才让卢凌风冒名顶替。卢凌风见过裴喜君之后,不忍告知实情。苏无名便让卢凌风将错就错,今夜前往与裴喜君相见。

子时,卢凌风如约现身,在裴喜君的琴声中再次舞剑,让她得以再见情郎一面。卢凌风将温超放回府中,温超果然在府中等到了阴十郎。阴十郎用长安红茶作交换,要换取三日后中元节冥婚的人员名单,令温超在七月十四晚上备好,自己会来取。另一边,苏无名发现县尉众捕手勤练刀法,一问才知,捕手们夜谈鬼市时曾被金吾卫舍身营救,这才加紧练习扑杀之技,只为有朝一日能抓拿妖人。吏部侍郎裴坚在朝堂之上指认长安红茶为妖茶,历陈四大罪状,震惊朝野。阴十郎从温超手中拿到冥婚嫁娶名单,名单中赫然列着裴坚之女裴喜君。仙长因裴坚在朝廷上的举动,特意选定了裴喜君,打算拿她来入极品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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