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第 17 集:独孤遐叔说出隐情
苏无名请来裴喜君,让她到狱中听独孤遐叔讲述梦里和现实里的经历,再用画笔将这些场景一一描摹下来,帮他分辨哪些是真实发生的事,哪些又是梦境。
苏无名请来裴喜君,让她到狱中听独孤遐叔讲述梦里和现实里的经历,再用画笔将这些场景一一描摹下来,帮他分辨哪些是真实发生的事,哪些又是梦境。裴喜君依言照做,将独孤遐叔口述的内容绘成画卷。其中有一幅画的是刘有求杀害轻红,卢凌风看后认为这种说法毫无依据。苏无名则表示,裴喜君的画恰好印证了独孤遐叔的精神状态确实出了问题,他多半是遭人暗算。
狱中的独孤遐叔仍咬定是刘有求杀了轻红,苏无名反复追问,他才吐出一段从未提过的往事。两个月前,轻红冒雨前往文庙给独孤遐叔送换洗衣服,偏巧独孤遐叔外出未归,刘有求便好心将她带进文庙东堂歇息。独孤遐叔回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悄悄跟了过去,瞧见屋内轻红正替刘有求擦拭被雨淋湿的衣衫,由此误以为两人有私情。后来轻红频繁来送衣物,有一回她埋怨刘有求把独孤困在文庙,说两人虽说是在苦读诗书,其实不过是虚度光阴,毫无功名可言,独孤遐叔听了气愤不已。刘有求安抚他,替他泡了茶,独孤遐叔随即陷入昏睡,醒来时轻红已经回了家。因为这件事,他怀疑刘有求给自己下了药,此后寻机试探。一次雨天,他请刘有求替自己回家取书,刘有求在独孤家与轻红言语间确实透着几分暧昧,跟随而来的独孤遐叔看在眼里,认定两人确有私情,待刘有求回到文庙便当面质问,两人爆发争吵。独孤遐叔猜测,后来刘有求必定是想与轻红私奔,遭到拒绝才将她杀害。
苏无名一时也无法断定这番话是真是假,只好请卢凌风前往文庙找吉祥核实。卢凌风到了文庙,撞见乞丐冬郎正在吉祥房中偷东西,训斥一番将其赶走。吉祥回来后,卢凌风问起独孤遐叔所言是否属实,吉祥却说当日的情形并非如此——轻红确实来过文庙,却撞破了两位举子之间的秘密。卢凌风听罢,怒冲冲赶到狱中,一拳打在独孤遐叔身上,说当日根本没有轻红与刘有求共处一伞的事,是轻红发现了独孤遐叔与刘有求之间的私情。独孤遐叔得知此事竟已为人所知,羞愤之下撞柱自杀,幸被费鸡师及时救回。苏无名指责卢凌风行事过于冲动,裴喜君也有同感。几人正苦思案情细节,捕手来报,临州传来协查文书:十年前灵鉴曾犯下多起案件,此人善使钢针,出手杀人必死。捕手还带来消息,刘有求之父今夜在家中自焚身亡。苏无名赶到苏府查看,验尸后发现刘父是先被杀死再遭火焚,此案或许与前案有所关联,卢凌风和苏无名都想起了此前遗漏的细节。
吉祥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文庙去别处寻找前程,苏无名在门口等他,说自己欣赏他的心智,打算推荐他入刺史府任职。吉祥以不想依靠旁人为由婉拒,苏无名没有多加阻拦,任他离去。卢凌风假扮山贼在半路拦下吉祥,试探他走仕途的意图,要他背诵《滕王阁序》。吉祥背诵期间,卢凌风亮出真实身份,吉祥见身份暴露,以雨伞为武器发起攻击,最终在卢凌风、费鸡师和薛环三人的配合下被擒获。
吉祥被押回狱中,苏无名指认他就是十年前邻州的凶手灵鉴,卢凌风也已试出他藏在身上的钢针暗器。此次他杀害轻红和刘氏父子,已是死罪;更在火烧刘府之前,取走了刘父为儿子刘有求在京城铺就的举荐文书,只想着去京城搏自己的仕途。卢凌风说,他是从吉祥打野鸡的手法中看出端倪的。吉祥只得认罪。他本是孤儿,被师父收留,传授武艺与暗器,后师父死于江湖之乱,他报了仇便流落江湖躲避追杀,逃到邻州的寺院改名灵鉴。厌倦了原来的生活,他来到南州捐资修建文庙,三年前独孤遐叔借住文庙读书,在其影响下他爱上了读书,又因独孤夸赞他有读书天赋,便认定自己定能科举高中、成为读书人——前半生做汪洋大盗,后半生科举及第,这样的人生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