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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 第 16 集

《唐朝诡事录》第 16 集:轻红尸体被发现

谢捕手来报,说独孤遐叔醉酒后想逃出城去,已经被他绑了回来。

谢捕手来报,说独孤遐叔醉酒后想逃出城去,已经被他绑了回来。苏无名和卢凌风把人带回独孤家,还没进门,邻居的老者就迎上来,告诉他们那夜酉时,自己曾听到独孤遐叔半夜磨刀,轻红多半是遭了毒手。两人进屋去问,独孤遐叔神情恍惚,断断续续地说,那晚他疑心妻子偷情,半夜起了掐死她的念头,可转念又想起这些年对不住她,便去厨房想做碗馄饨赔罪。磨刀是为了切菜做饭,等馄饨做好端出来,轻红早已不见踪影,他只当她是负气回了娘家。这番话说得语无伦次,卢凌风并不相信。

两人又把独孤家仔细查探了一遍,苏无名想起那夜黑衣人直奔米缸的举动,便让独孤遐叔自己挪缸刨地。土层下面,独孤遐叔挖出了七块银锭——这是独孤家的家传之物,一直由轻红保管,要留到他考取功名那天才能动用。就在这时,捕手前来禀报,说在土地庙里发现了轻红的尸体。原来,乞丐冬郎用了苏无名赠的药材后伤势好转,去庙里拜谢土地公,无意间在神像腹中摸到了尸身。苏无名命人把独孤遐叔带去认尸,他看见轻红的尸首,哀声痛哭,脑海中闪过自己挥刀砍杀她的画面,大受刺激之下,竟连声说刘有求也必定是自己杀的。

当晚,独孤遐叔被关在县衙牢中,梦里他给轻红做了馄饨,两人重归于好。轻红劝他从文庙搬回家住,还说要陪他一起去长安备考,好完成独孤母亲早日生子的遗愿。一觉醒来,独孤遐叔先是认定自己没有杀妻,可转眼又想起那些闪回的画面,认定轻红和刘有求都死在自己手里,精神几近崩溃。

苏无名把卢凌风叫到一旁,说他推测独孤遐叔并非凶手。此人神情恍惚,证词前后矛盾,且今日挪缸刨土时气喘吁吁,根本无力将轻红的尸体搬运到后山土地庙。卢凌风不以为然,说神情恍惚或许是杀人之后受了刺激,搬运尸体也可以另寻帮手。苏无名这才道出实情:他验尸查明,轻红死于毒伤,并非刀砍而死。至于那夜黑衣人直奔米缸、知晓银锭所在,必然与轻红相熟。末了,苏无名还提起,他在长安赠给卢凌风的那些书里,都记载过这些查案的门道,望他有空好好翻翻。苏无名觉得,如今线索只能着落在独孤遐叔身上,可此人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卢凌风再去牢中,见独孤遐叔缩在角落不肯合眼,一入梦便是噩梦缠身。他便以让费鸡师戒酒为名,把人关进同一间牢房。费鸡师夜里留心观察独孤遐叔的症状,次日便为他施针灸治疗,劝他安心接受。之后费鸡师向苏无名和卢凌风说明,这梦魇症并非呼吸暂阻所致,可能是受过惊吓,也可能是自小落下的噫症,还有一种可能,是遭人下了迷香。果然,独孤遐叔接受治疗后一觉睡了十二时辰,再没做噩梦,醒来之后,也否认自己杀过轻红和刘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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