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第 12 集:苏无名开棺验尸
南州乡贤谢公的两位公子谢明、谢晦双双考中进士,谢府大摆宴席庆贺。
南州乡贤谢公的两位公子谢明、谢晦双双考中进士,谢府大摆宴席庆贺。熊刺史特意邀请苏无名、卢凌风和裴喜君一同前往游玩。当晚,几人如约赴宴,上前拜见谢公,恭贺谢府一门出两进士的喜事。酒过三巡,谢明和谢晦乘船前来宴客亭。谁也没想到,那划船的老仆竟突然将两位公子打入水中,两人就此溺亡。老仆随后也服下毒药而亡。苏无名等人认出老仆是谢府的人,却想不通他为何对谢家有如此深仇大恨。捕手谢班头似乎知道内情,张口欲言,却被谢公拦了下来。
事后,卢凌风私下找到谢班头,才问出原委。原来那老仆的儿子与谢明、谢晦年纪相仿,自幼便侍奉他们读书。有一年谢明、谢晦过生日,几人一同游湖,不料天气骤变,谢公的儿子被风暴卷入湖中。老仆的儿子跳下水去救人,可谢公因担心再出意外,竟匆匆带船离开,没有回头营救老仆的儿子,那孩子最终溺亡。卢凌风感慨老仆实在隐忍,儿子死后没有立即报复,而是等了十几年,直到谢明、谢晦双双中进士,才动手了结这段旧怨。
裴喜君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起谢明、谢晦是否在那幅《石桥图》里。她指着画中对弈的两位童子,猜测那就是谢明、谢晦,而旁边服侍的人,正是今日行凶的老仆。苏无名听后脸色一沉,说若裴喜君猜得没错,那么已经死的和将要死的,就不只是南州四子,凡是出现在画中的人都在其中。
次日,苏无名前往谢府拜访,证实画中对弈的童子确实是谢府两位公子。当年张萱落魄时暂住谢府,正是谢明、谢晦带着他寻到南州四子,而画中背身的仆人,也确实就是行凶的老仆。苏无名将《石桥图》再次借来细细研究。裴喜君又从画中发现一位樵夫,推测此人如今的年纪应在三十五六岁。卢凌风迅速安排捕手前去寻人,可捕手找到樵夫时,却眼睁睁看着他突发病症,坠落悬崖。
得知这个结果,苏无名更加怀疑颜元夫的死因,便带着卢凌风前往刺史府,希望熊刺史准许他们开棺验尸,并表示若最终验得尸体并无异样,自己甘愿受罚。卢凌风虽已不是中郎将,却谎称已派薛环快马赶回长安,将此事禀告太子。熊刺史闻听此言,只好应允。
次日,苏无名和卢凌风带人开棺验尸。苏无名在众目睽睽之下验尸,突然间暴雨倾盆,电闪雷鸣,冷籍和颜元夫的家人极力阻拦。幸亏卢凌风挺身而出,一番话镇住了煽动是非的几人,让苏无名得以顺利验尸。验完后,苏无名向卢凌风致谢,说他为了查案不惧丢失司马之职。卢凌风查过长安红茶一案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选择多管闲事,调查真凶,诛杀幽离四怪。两人惺惺相惜,都愿为还原真相出一份力。苏无名拿出验尸所得之物,费鸡师判断这是百毒虫的蜕皮,此虫十分可怕,能入人耳鼻,吞噬心脏,最后从头顶而出。
钟伯期家中有仆人,冷籍却独居。苏无名安排卢凌风保护冷籍,自己则带着费鸡师前往药铺打探百毒虫的来历。药铺掌柜说,此虫俗名墨疯子,虽是名贵药材,却极为凶狠,能由七窍而入,专吃心脏,七日后从头顶而出,蜕壳化为蛾子。南州城中,只有这一家药铺收购黄老手中的此物。苏无名随后传唤黄老,打听城中是否有人私下寻购过,得知曾有一位游方和尚买过。
苏无名回到府上,收到钟伯期的一封信。信上说,十五年前的初九,正是南州四子初游石桥山的日子。明日恰逢初九,他想带冷籍重游旧地,在山间品茗饮茶。钟伯期还邀请了熊刺史和罗长史。苏无名同意了他的请求,决定带着裴喜君等人也去见识一番石桥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