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第 31 集:人面花之毒破解
高忠义直到辛怀慎当面指正他时,才惊觉这位同僚竟是公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
高忠义直到辛怀慎当面指正他时,才惊觉这位同僚竟是公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公主震怒之下,本欲用“人面花”之毒处置这些心怀二意的臣子,却被苏无名出言拦下。苏无名直言,公主不该为了试探几个臣子,就拿洛阳无辜女子的性命做代价;若她当真有朝一日登上皇位,恐怕只会给天下带来更深的苦难。他苦劝公主,大唐如今已经经不起更多折腾,此时此刻谋取帝位,无异于逆天而行。公主却不以为然,她觉得天子兄长体弱多病,侄儿又羽翼未丰,放眼李氏宗亲,唯有自己才能撑起这个帝国,让它重新兴盛起来。
辛怀慎见公主动怒,连忙出面劝解,苏无名却冷冷指出,真正刺杀太子的人正是他。说罢,他取出裴喜君画下的那幅人像,又提及胡十四娘的供词——画上之人曾出重金买凶行刺。苏无名一层层剥开辛怀慎的三重身份,坐实了他自作主张刺杀太子的事实。公主听罢勃然大怒,在她看来,她与太子之争是李家的家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做主。正在此时,太子匆匆赶到别院,苏无名顺势向公主道明,太子留在洛阳,一面是为了督查人面花案,另一面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危。公主并不相信太子会有这番好心,执意要带着辛怀慎离开。
然而变故陡生——李约与辛怀慎突然倒戈,命人将别院团团包围。原来辛怀慎效忠的从来不是公主,而是李约;李约这些年忍辱负重,处心积虑,为的就是颠覆大唐。他冷笑着告诉公主,她手中所用的人面花与坊间流通的并无二致,再过一个时辰,公主那张脸便会化作骷髅。李约一声令下,属下蜂拥而上,要取公主与太子的性命。苏无名掩护公主退入室内暂避,太子与陆仝拼死抵抗,终究寡不敌众,太子还身中刀伤。危急关头,卢凌风率人赶到,手起刀落斩杀了辛怀慎。李约却召唤出一头天铁熊,卢凌风与之交手明显吃力,苏无名在旁出声提醒,熊鼻正是其要害。卢凌风、薛环、樱桃三人闻声配合,合力将天铁熊斩杀。眼见最后的助力也已殒命,李约拔剑自刎。
时辰一到,公主体内之毒开始发作。苏无名催促卢凌风火速带公主前去就医,卢凌风将公主背到了长史府。费鸡师慌忙取来解药,而在这段奔忙途中,公主意外瞥见了卢凌风手掌上的一颗痣。费鸡师连夜调制的解药终于解去了人面花之毒,公主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太子与公主之间的关系也因这一场劫难变得和睦起来。不久后,韦典军前来传旨,命苏无名与卢凌风前往寺院与公主相见。苏无名私下问起卢凌风与公主之间究竟有何渊源。卢凌风便告诉他自己出生在洛阳,从小没见过父母的面,被寄养在众宁寺——也就是如今的宠念寺。那时常有一位民间女子打扮的妇人来看望他,后来伯父将他带走,才告诉他,那位常来探望的民间女子就是公主,同时也是杀害他父母的仇人;之所以将他养在宠念寺,正是为了借此钓出父亲的同党。
苏无名与卢凌风来到宠念寺,公主先单独见了苏无名,向他讲述了二十年前的往事。十九岁那年,公主在洛阳遇上了一个自己心仪之人,并在此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人是曹州人,蛰居洛阳是为了考取功名,公主后来却发现他隐瞒了身份——他的真实身份,是李敬业的手下。他暗中打探天后的行踪,公主将计就计,让天后将他捉拿,此人随即咬舌自尽,他的真名叫杨冠。公主生下的孩子名叫杨稷。天后以权势相诱,迫使公主狠心将孩子送到众宁寺,然而杨稷五岁那年,被一位落榜书生带走了。苏无名想起卢凌风此前所言——那位带走他、又被他称作伯父的父亲旧部,五年前已经去世,临终前要卢凌风保证,若有一日见到公主,绝不可相信她的话。苏无名当即反对公主与卢凌风相认。他说,公主是大唐最有权势的女人,若凭空多出一个儿子,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她?更何况卢凌风一直以范阳卢氏子弟自居,那是他最大的骄傲,若强行相认,最终只会害了他的性命。
苏无名的一番劝说,让公主最终做出了选择。她带着苏无名出来见卢凌风,先要赐他官职,卢凌风婉拒;又想将裴坚之女许配给他,卢凌风再次拒绝。卢凌风见公主因接连被拒而面露恼意,索性开口恳求,希望公主能让自己的徒弟薛环前来宠念寺读书。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公主望着他,不免失望。薛环得知卢凌风等人的安排后,以为师父一行人抛弃了自己。卢凌风却告诉他,他们都是希望薛环有朝一日能成为一个文武全才的人,而他自己,也是从小在宠念寺读书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