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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 第 24 集

《唐朝诡事录》第 24 集:卢凌风探查刺史别墅

次日是李刺史的下葬之日,樱桃赶到现场为父亲送行。此时苏无名却当众拦下棺木,断言其中的无头尸首并非李刺史本人,并请人开棺验尸,表示若自己判断有误,甘愿自请下狱。

次日是李刺史的下葬之日,樱桃赶到现场为父亲送行。此时苏无名却当众拦下棺木,断言其中的无头尸首并非李刺史本人,并请人开棺验尸,表示若自己判断有误,甘愿自请下狱。开棺后,苏无名指出尸体上的手茧与一位常年诗文俱佳的文人不符,左手的胎记也印证了此人的身份是陆咏派来的刺客肖七。案发当日,这名刺客前往别墅行刺,事情是否成功尚不知晓,但他意外被巨鳄咬去了头颅和右臂。苏无名请求顾长史调派司法参军贺犀协助查案。曾参军虽认为顾长史应予同意,却因再过十日便是上巳节,建议节后再办,眼下众人应先将精力放在观神大典的筹备上。

苏无名自请在上巳节之前查清此案,顾长史则认为若十日内无法结案,必须有人承担责任,要求苏无名届时自请入狱。卢凌风来到刺史别墅,在一间屋子的墙壁上看到天乾地坤的八卦图,寻得机关后发现了一处密室。他入内查看,转眼便遭到两只巨鳄的袭击,为躲避攻击,卢凌风躲入室内的棺材中,竟意外发现里面藏着一名妆发艳丽的女子。另一边,鼍神斥责沈冲办事无能,连李鹬是否已死都不清楚。鼍神虽感谢苏无名让他得知所死之人并非李鹬,却也下令要让苏无名葬身于巨鳄腹中。苏无名询问樱桃为何父亲要让她习武,樱桃思量片刻后道出了自己的身世:母亲早亡,父亲发誓要考取功名,八岁那年将她送给一位尼姑抚养。后来尼姑成了她的师父,教她武艺。三个月前,仆人李四找到她,称父亲已官居刺史,邀她来宁湖相见。当时恩师病重,她未能及时动身,半月前恩师病故,她才赶来宁湖。

胭脂来到宁湖后,听闻父亲李刺史是一位一心为民的好官,只是受制于鼍神社。李刺史坦言自己确实加入了鼍神社,但如今该社已成为荼毒百姓的邪教组织。他想为百姓做一件大事,因此潜入其中写成《鼍神社实录》,记录下该社向民商敛财的手段,以及替州府收取赋税时做的手脚。李刺史告诉胭脂,这部实录被他藏在鼍神庙中,希望女儿能将它带往长安交予御史台。胭脂与苏无名在鼍神庙偶遇的那晚,正是她前来寻找实录之时。拿到东西后她动身赶往长安,半路遇到沈冲,担心无法脱身,便将实录藏进林中一处树洞,次日去取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贺犀透露,他曾审问过陆咏,得知陆咏摆脱沈冲追杀时看到胭脂藏匿实录的举动,随后将实录取走交给顾文彬,未料顾文彬又将其转交给了鼍神社。苏无名拿出在别墅探查时发现的金箔,这是长安流行的花钿所用之物,而胭脂并无上妆的习惯,可见李刺史遇难之前,别墅中来过一位长安女子。

卢凌风回来告知苏无名密道的事,还提到发现了一具贴有花钿的女尸。他带着苏无名重返密室,棺材却已空空如也。两人顺着密道追去,正好撞见李四要掩埋那具女子尸体。李四手写认罪书,称自己在别墅中饲养巨鼍,唆使它咬死了刺史李鹬,只为占有那名长安女子,女子不从,他便将其杀害。两人还想追问更多细节,李四已咬舌自尽。卢凌风由此断定李刺史仍然在世。他们的谈话被牢头偷听,卢凌风将人揪出,牢头称自己是被逼充当耳目,否则会被扔进万鼍之泽。苏无名请胭脂辨认那名长安女子,胭脂并不认识。得知李四死讯后,胭脂倍感伤心,在苏无名的帮助下安葬了李四。苏无名猜测李四之死是为了掩盖什么,胭脂却不肯多言。原来当日李四已经告诉她,李刺史未死且身处安全之地,他留在宁湖还有事要办,不愿给刺史添任何麻烦。

苏无名请费鸡师和卢凌风一同寻找李鹬,鼍神那边也下令搜寻,并要求李鹬不能活过上巳节。曾参军来找贺犀饮酒,话里话外暗示李刺史或许藏身寒山。贺犀赶去司马府想把消息告诉苏无名,恰好费鸡师从外归来,说寒山如同长安的鬼市,是宁湖最好的藏身之处;上巳节前会连办三天寒山宴,席上有鼍神酒供应。卢凌风已在此探查三日,说那里鱼龙混杂,盗贼混迹其间,要找人实在太难,而寒山宴是所有寄居者共同的盛宴。苏无名听后,命贺犀带上樱桃,今夜共赴寒山宴。寒山由鼍神社建立,住在此处的穷苦人分文不花,宴上鼍神还会向穷人发放钱财。几人来到仁善馆,喝着此处免费的鼍神酒,贺犀忽然接到密报,称此地危险,催他们速速离开。胭脂也在人群中看到父亲离去的身影,苏无名等人随即带人追出仁善馆。还没走出馆门,便遭遇暗箭,为防伤人,众人退回馆内。紧接着馆中窜出巨鼍,卢凌风独自应对颇为吃力,苏无名从费鸡师口中得知,巨鼍最喜天竺香,闻后便会喜乐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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