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第 11 集:卢凌风审问林宝
从欧阳泉府中出来,裴喜君心里已经认定了欧阳泉在说谎,毕竟在大唐做买卖的波斯人,向来以品鉴和收购珠宝闻名,对书画真正感兴趣的实在寥寥无几。
从欧阳泉府中出来,裴喜君心里已经认定了欧阳泉在说谎,毕竟在大唐做买卖的波斯人,向来以品鉴和收购珠宝闻名,对书画真正感兴趣的实在寥寥无几。这时薛环赶来禀报,说卢凌风已经破解了案件。苏无名便带着裴喜君回府,听卢凌风陈述案情。卢凌风断言路公复是被人所杀,凶手正是琴师林宝。接着他让人把钟伯期和冷籍带来,与那名黑衣刺客当面对质。两人没有否认雇人劫持林宝,打算私下逼他以死谢罪。
原来当日路公复暴毙,钟伯期从冷籍口中听说好友是被谋害的。他半夜去找路公复喝酒,意外发现人已经死了。可南州四子怎能落得横死的结局?为了保住南州四子的名声,钟伯期才把这件事瞒了下来。路公复的古琴又不见了,两人便猜测凶手是为琴杀人,兴许是之前被路公复贬低天赋的林宝,所以才雇了不良之辈行凶报仇。钟伯期和冷籍既是南州名士,也是南州的脸面,熊刺史不愿严惩,卢凌风也愿意给刺史这个面子,将两人无罪释放。
苏无名却觉得卢凌风断定林宝是凶手未免太早。他亲自审问林宝,得知林宝潜入路公复院子时是丑时刚过,而他用匕首刺下去的时候,路公复没有任何反应。苏无名由此断定,路公复是死后才被匕首所杀;卢凌风太过自负,自始至终没有验过尸,不过是抓到林宝后倒推案情罢了。卢凌风在提醒下重新验尸,确认路公复是被人隔着东西勒死的。这时捕手来报,欧阳泉曾去过聚珍轩,随后聚珍轩老板陆离带着两个盒子离开,其中一件正是三国古琴。苏无名认为,要破此案,一图一琴至关重要,便吩咐卢凌风速速追回。
卢凌风带着薛环等人一路追赶,经过一番搏斗,终于将陆离连同一图一琴带回。苏无名审问陆离,陆离说自己并没有杀人,急着赶回京城,只是想在路公复的死讯传到长安之前,把一图一琴卖个好价钱。他还坦诚,《石桥图》是自己花三万钱从欧阳泉手中买下的——当时欧阳泉说这画被溅了水渍,他已经修补过,所以才愿意以三万钱转卖。在卢凌风的逼问下,陆离承认三国古琴是自己偷来的:当日他从相好的住处出来,路过路公复的院子,见院中无人应答,才顺手把琴偷走。查探下来,陆离确实是寅时从相好米氏家中离开的。
案子越来越复杂,苏无名却从卢凌风的话里想到一个主意:把路公复的死因公之于众,重赏提供线索的知情者。布告一出,果然有个乞丐表示,当晚子时他进过路公复的院子讨吃的,亲眼看见路公复被一个和尚勒死。卢凌风迅速带人去查与路公复有关的僧人,苏无名在一旁提醒他,一定要留意细节,细处才是查案的关键。
司马府里,裴喜君正在欣赏张萱的名作《石桥图》,认定欧阳泉骗了陆离——画上根本没有水渍,所谓被遮掩的,是用乱石和竹子挡住的、正奔跑而来的人。裴喜君还亲手画出自己猜的画中人,那模样显然就是欧阳泉。苏无名由此猜测,欧阳泉是想用这种方式了却自己成为第五子的心愿。苏无名等人再次来到欧阳泉府中,直指欧阳泉并没有把画卖给波斯商人,而是卖给了陆离,今天特意把画带来给他观赏,又将裴喜君补画的部分展示出来。欧阳泉看到裴喜君补画的地方,欣喜若狂,愿意出十五万钱买回此画,请裴喜君在原画中补画,以此了却心愿。欧阳泉毕生的执念就是成为南州五子,甚至表示如果裴喜君能满足自己的心愿,他愿意认罪伏法。卢凌风查问当日赴宴之人,证实欧阳泉确实设宴请人装扮成南州四子,与他共赴竹林之约。苏无名也因此排除了欧阳泉的嫌疑。
卢凌风亲自去审问涉案的僧人,苏无名则只身拜访钟伯期,问他路公复生前可有仇家,尤其是僧人。钟伯期说好友性子孤僻,却不曾有仇家;冷籍则说路公复生性慈悲,僧人朋友倒是有几位。卢凌风审完僧人,发现他们均被排除嫌疑。苏无名向刺史禀报,此案暂时陷入僵局。刺史府长吏对卢凌风的能力颇有不满,言语间多有不敬,苏无名索性趁机替卢凌风请辞司法参军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