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战士》第 36 集
小滕俊提醒董海文,一旦爆炸谁也别想活命。董海文笑着回应,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小滕俊提醒董海文,一旦爆炸谁也别想活命。董海文笑着回应,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他痛斥小滕俊手上沾满中国人的鲜血,还亲手杀害了女儿。小滕俊却高喊是董海文害死了惠子。争执间,古振堂突然从董海文身后现身,一把夺走启动器并将他制服。
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古振堂此刻爆发,吼叫这口矿井是古家祖辈传下的产业,谁都休想毁掉。小滕俊则宣称矿产是大东亚圣战的战略基地,理应归皇军所有。董海文反驳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属于中国人民。小滕俊转而以老师自居,称赞董海文已从毛头小子成长为令对手胆寒的抵抗领袖,交出了一份高分答卷。但他随即指出,董海文画出的矿脉图不过是冰山一角,二人都被董耀宗骗了,真正的图纸已被他永远带走。董海文说这将成小滕俊终生的遗憾。小滕俊警告,今后可以做朋友,但若不投降,他将从肉体上消灭董海文。董海文大笑着转身跑向洞口,定时炸弹随即引爆——原来他早已安装了两枚炸弹,这是对付小滕俊的最后手段,即便启动器失灵,定时炸弹也必将毁掉矿井。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
守候在外的韩风混在矿工中,被巨响震得愣住,四处张望却不见董海文的踪影。正当他焦急万分,一个满身鲜血的身影从矿井口爬出,正是侥幸脱险的董海文。矿井在身后轰然坍塌,烟尘遮天蔽日,二人带着矿工队伍迎着曙光前行。任务顺利完成,董海文与韩风在党旗下庄严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8年,解放军攻占了战略要地铜江市,街头歌声回荡,尽是欢声笑语。董海文走过街头,想起当年骑车吊儿郎当的模样,想起与赵思琴初见时的情景,感慨万千。人影一闪,再看时又不见了。他在陵园为赵思琴、古小凤和古老太太修缮坟茔,恰遇前来祭祀的韩风。两人在古小凤墓前百感交集。韩风劝他为父亲也修个坟,董海文却说董家规矩严苛,女人不贞、男人变节不得入祖坟。韩风提到该解决董耀宗的问题,可惜找不到关键证人。他们到古母坟前祭拜,发现一堆烧过的纸灰,韩风说昨晚刚下过雨,东西该被冲走了,董海文摸了摸香炉,竟还有余热,不禁一惊。
二人前往铜江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冰山处报到。谈到去向,董海文想去矿山,韩风想继续从军。冰山却宣布,董海文调任市公安局长,韩风因矿工经历被安排去火龙沟铜矿任矿长。冰山勉励他们,革命还差最后一步,肩上担子依然沉重,为支援前线解放全国,须完成反J清算、恢复生产、支援前线三项任务,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当年被炸毁的火龙沟铜矿,把过去流血牺牲保护的资源用于兵工厂生产。两人都接受了安排。冰山又神秘地告知董海文,反J清算任务艰巨,上级为他派来了一位政委。
董海文接待新政委,一位军装整齐的女同志转过身来,竟是古小凤。他如遭雷击,下意识上前拥抱,却被对方一把推开,顿觉无地自容。古小凤从精神到气质都焕然一新,冷静地讲述了自己拉响手榴弹前跳入水中、被救后找到组织并入党的经历。董海文高兴得手足无措,追问为何不来联络,古小凤沉默不语。他猜想当时的古小凤夹在他与古振堂之间,情感冷冻或许是无奈之举。董海文觉得古小凤张口闭口叫"同志"太过生分,悄悄提醒二人拜过堂,还不止一次。古小凤却要他严肃,说那是封建包办婚姻。她心中其实强压着情感,只是与过去表现形式不同——过去她鬼迷心窍地爱过一个人,死过一回,便把前世冤债都还清了。古小凤只谈工作,董海文也只好收起热情。
韩风的工作颇有成效,矿井恢复渐入正轨。董海文来到矿区,看到忘我工作的老战友,告诉他古小凤还活着。韩风惊呆,百感交集,说忙过这阵子一起聚聚。问起二人关系,董海文苦笑说古小凤回来像变了个人。谈到古振堂,董海文说总感觉他没死,韩风嗤之以鼻,认为他玩笑开大、走火入魔。董海文坚持自己的直觉。
冰山一直关注着为董耀宗澄清历史问题。他对董海文说,董耀宗之死是个谜,关键证人死的死、藏的藏,查找十分困难。全国即将解放,汉江平原的矿产资源对解放战争和今后建设意义重大。赵思琴曾汇报,过去发现的矿脉图只是一部分,应全力查找老人留下的线索,发掘地下宝藏。董海文请冰山帮忙将父亲骨灰迁入祖坟,二人来到家乡董家祠堂,族长却很倔,连副市长的面子都不给,说老祖宗在天上看着,违犯族规要遭天谴,董耀宗日伪时期当过商会会长,没有结论绝不能入祖坟。
反J清算运动如火如荼,群众积极性高涨。董海文接到揭发,说有个满脸破相的叫花子在路边看报,十分可疑。他认为此人很可能是古振堂,令古小凤很不悦,认为他报仇已走火入魔。两人争论着带队出发,赶到时已人去楼空。
周末,董海文请古小凤和韩风上馆子。等韩风的间隙,两人依旧不对付,只是这次换成董海文拼命讨好古小凤。如今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董海文终于忍不住问,是不是还恼火他炸死了古振堂?古小凤板着脸。他没话找话,说自己傻,看到古母坟前的纸灰就该想到古小凤还活着。古小凤却说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上香。董海文一惊,说我不管你怎么想,有句话必须说:古振堂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韩风赶来,见了古小凤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还是董海文帮他解了围。席间韩风透露,曾在街上瞥见古家丫鬟柳芽领着一个孩子,十有八九是古振堂的儿子豆儿,刚想追就拐弯没影了。古小凤发誓要找到古家唯一的血脉,把他培养成人。一提古振堂,三人都不说话,古小凤脸色很难看。韩风又说了一件事:恢复矿区时清理了当年爆炸现场,没有发现古振堂的遗物和尸体。董海文更加坚信自己的感觉。他总觉得身边有个影子时隐时现,连睡觉都枪不离身。
冰山来听工作汇报,顺便问起个人问题。董海文吭吭唧唧,不住地看古小凤。冰山笑道,大男人心里没底了?直说吧,什么时候办喜事,我可等不及了。冰山的车去办事,董海文让司机用自己的吉普车送他。冰山刚上车,一声惊天巨响,汽车爆炸。董海文和古小凤都惊呆了,冰山临终只说出几个字:"铁血青年团。"董海文检查碎片后告诉古小凤,炸弹就安在自己座位底下,是冲自己来的。两人发誓要为冰山报仇。
对于这起爆炸案,董海文坚持认为古振堂活着,是冲他复仇,应发通缉令捉拿。古小凤当即发火,说哪有给死人发通缉令的?连冰山都说是国民党铁血青年团,不应因仇恨搞偏侦查方向。两人互不相让。
街头,算命先生贾运明被一个压低帽檐、满脸是疤的人用刀劫持,对方执意要算一卦。贾运明头也没回便笑了:古振堂,我知道你会自己找上门。古振堂问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什么人。贾运明说是你的贵人,上天派来帮你成就大业的人。古振堂无心扯淡,追问儿子豆儿是否在他手里。贾运明说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正说着,一队解放军巡逻队跑过,原来是抓别的特务。虚惊一场后,古振堂带着贾运明离开。
古小凤嘴上不信,心里却打着鼓。古老太殉难日这天,她在母亲坟前果然见到悄悄前来祭拜的古振堂。古振堂含泪说古家就剩咱俩了,看到妹妹活着比什么都高兴。古小凤拔出枪,说从不认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败类,古振堂死了是她哥哥,活着就是人民的敌人。见古小凤持枪的手直抖,古振堂说你开枪吧,哥疼了你一辈子,如今落到这个地步,能死在你手里哥认这个命。这时贾运明率特务前来接应,双方交战,贾运明枪口瞄向古小凤,千钧一发之际,古振堂抬了一下他的手腕,子弹凌空飞过。古小凤开枪还击,附近巡逻队也赶来。激战后,古振堂和贾运明等人逃脱。
密室中,贾运明亮出党国身份,说当年就想暗中把他发展为国民党的力量,如今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共产党。他问起董海文,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古振堂脸上一阵抽搐。贾运明又追问,难道火龙沟铜矿就这样交给共产党、交给董海文?古振堂说,你知不知道赵思琴是怎么死的?是我打死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贾运明一拍桌子: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古小凤风尘仆仆回到公安局,董海文在等她。她说通缉古振堂的通缉令已经写好,等你签发。董海文说给死人发通缉令?古小凤说你是对的,古振堂还活着,刚打了一仗,叫他跑了。董海文说专案组已成立,马上召开抓捕会议,问她要不要参加。古小凤说当然参加,专案组你挂帅,我具体负责领导抓捕。
地下室里聚集了一批铁血青年团骨干,贾运明亮出铜江国民党党部特派专员身份,任命古振堂为反共救国军司令,说国军马上就要打来,天要变了,希望古振堂大显身手,炸毁火龙沟铜矿,让共党的军火生产停滞。贾运明的煽动点燃了古振堂积压已久的野心。他一拍手,柳芽带着豆儿进来,豆儿扑进古振堂怀里,他搂着儿子百感交集,热泪长流。原来战乱中柳芽收养了豆儿,兵荒马乱之际贾运明帮助了柳芽,却把豆儿扣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