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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战士 · 第 32 集

《和平战士》第 32 集

赵思琴和韩风集合队伍,许平三闻讯赶来,质问自己身为代理团长,集合队伍为何不通知他。

赵思琴和韩风集合队伍,许平三闻讯赶来,质问自己身为代理团长,集合队伍为何不通知他。赵思琴当即下令,以“冰山”的名义暂停许平三的代理团长职务,军事指挥权由自己行使。韩风随即带领队伍出发。行进间,董海文忽然警戒起来,低声说他们来了。话音未落,古振堂已带队追了上来,双方在山头展开激战。古振堂在对面高喊哥哥来救你了,小凤冷冷回应我没你这样的哥哥。古振堂劝她别赌气,说打小就知道她的脾气,一时转不过弯,哥哥不会怪她。小凤朝他连开数枪,两方再度交火。古振堂怕伤到古小凤,下令停火。此时董海文和古小凤已被团团围住,古振堂拿枪指着董海文,说冤家路窄,今天保不住你了。古小凤挺身挡在董海文身前,说要杀先杀我。古振堂怒吼她疯了,说共产党是穷人的队伍,与大户人家从骨子里水火不容,共产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不如跟哥走,娘已不在,世上最亲的只有兄妹二人,他会让她后半生享不尽荣华富贵。古小凤毫不动摇,说自己宁可死在共产党手里,也绝不跟一个汉奸卖国贼走。

就在这时,江两岸枪声大作,赵思琴率独立团从外围包抄上来。原来这正是冰山的计划:料定蝙蝠会通知小滕俊,古振堂必来劫持古小凤,正好将他一网打尽。若非董海文出了意外,让人有些投鼠忌器,这一仗本该是场漂亮的围歼。然而古振堂用枪挟持了董海文,独立团的进攻受阻,他押着董海文趁乱突围。危急关头,古小凤夺过一颗手榴弹对准自己,高喊放了董海文,否则鱼死网破。古振堂无奈,只得放人。独立团穷追不舍,小滕俊的部队却赶来救援,战局迅速逆转。赵思琴拉过董海文,掩护队伍快速突围。为断后,古小凤举起手榴弹,古振堂和日军都吓坏了。她大喊董海文你听着,下辈子我古小凤还做你的女人,随即扯下脖子上的同心锁扔给古振堂,说从此恩断义绝,拉响了手榴弹。已经脱险的董海文远远望去,对面山上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他肝胆欲裂,发誓要为古小凤报仇。

然而此后,董海文却一蹶不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他看着古小凤练字的本子,看着那只被她摔碎又偷偷粘好的玉镯,从前打打闹闹的日子一幕幕浮上心头。容易得到的东西不知珍惜,一旦失去才倍感珍贵,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爱这个女人。赵思琴来安慰他,董海文向她坦白,自己曾经爱过赵思琴,但那只是对回忆的眷恋,如今才明白对古小凤的爱已深入骨髓,而古小凤对他的情意远胜于此,他却没来得及体会和回报。赵思琴劝他,小凤不希望他这样,若真惦念这份感情,就该振作起来,放下冲动,用智慧和胆识继续与许平三斗,只有彻底打败他,才是给小凤最好的安慰和回报。她还提醒,这次行动失败,思路必须回到最初的方向——药方密码。董海文豁然开朗。赵思琴把小凤的白马送给他,让他出去散散心。

营以上干部会议上,董海文提出应追认古小凤为烈士。许平三却反驳,说正因为董海文无组织无纪律,抓捕古振堂的任务才告失败,独立团还差点被包了饺子,古小凤的烈士称号因古振堂的问题尚需研究。韩风几乎失去理智,说古小凤为了掩护独立团撤退英勇牺牲,这样的人不是烈士谁是烈士,董海文也表示赞同。赵思琴平静地说,定不定烈士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要经过严格的审核程序,但从目前看,古小凤为掩护队伍壮烈牺牲有目共睹,她一定会上报组织,建议追认古小凤为革命烈士。董海文这才长出一口气。赵思琴随即传达“冰山”的新命令:一批鬼子的铜锭要运往汉阳,这对新四军兵工厂是燃眉之急,独立团必须将这批铜锭劫下。会上研究了作战部署,提出此次行动事关重大,为防内奸泄密,必须严格保密、加强警戒。

董海文料到小滕俊会用水雷掩护航线,自己贸然闯入很可能再进雷区。他从线控水雷、声呐漂浮水雷等几种类型中推断小滕俊会使用线控水雷,专门做了一台水雷探测器,拿到议事厅,当着冰山、赵思琴和许平三讲解原理。许平三看着董海文对付小滕俊的手段,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另一边,古振堂捧着小凤的灵位放在古母灵位旁,跪在灵前忏悔,哀求母亲原谅。小滕俊走进来,说老太太跳崖、令妹炸死,古家与独立团的冤孽不一般。古振堂表示从此与独立团势不两立,小滕俊劝他放下痛苦,准备铜锭运送。

大战前夜,大营四周增设了岗哨,赵思琴亲自巡查,见韩风在外面踱步,问起缘由,韩风说古小凤牺牲,心里难受睡不着,赵思琴嘱咐他早点回去休息。此时许平三房里灯还亮着,赵思琴走到门外,见他坐立不安,便推门进去,说起与他并肩战斗的往事。许平三不解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些,赵思琴说一想起过去就忍不住伤感,话音未落心口一阵疼痛。许平三面露难以掩饰的兴奋,问她是不是又犯病了,赵思琴点头,许平三立刻起身说去给她抓药,匆匆下山。

药店中,许平三将药方塞给老板,老板照方抓药。忽然灯火通明,独立团的人将药店团团围住,赵思琴和孙管家走了进来。许平三愣住了,想起上次与孙管家在药店的碰面,一个猜测让他满头冷汗。战士们控制住老板,取过许平三的药方。灯下,一摞药方摊在桌上,董海文逐一破译每种药对应的密码,重新解码后得出五个字:水雷探测器。赵思琴与孙管家对视一眼。董海文接着把以前的药方一一解开:风月楼对应古振堂下山抽烟时遭伏击的烟馆,建安街56号是何以成的地址,王家屯是古老太藏身之处,还有董海文地雷阵的口诀:进三退一。

面对这些证据,许平三满脸冷汗。赵思琴一件件揭露他的嫌疑:从第一次给小滕俊提供情报,致使古振堂险些被刘署长抓捕,到给小滕惠子纸条指使她拦截火车,导致暗杀松田计划失败;再到透露何以成地址、泄露雷阵图使队伍蒙受极大损失;按小滕俊指令枪杀段江龙、挑起派系争斗、泄露古母藏身地址,一步步把古振堂推向叛变;小滕俊拉拢董海文失败后,又指使他在独立团挑起内讧、制造假证据,企图置董海文于死地。许平三冷笑着问孙管家是不是盯着这些药方很久了,孙管家没有否认。许平三惊讶地问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冰山,董海文也吃惊地看着孙管家,孙管家笑了笑,同样没有否认。许平三反问他盯了自己多久,孙管家笑而不语。许平三恼羞成怒,说冰山善于伪装、善于栽赃嫁祸,硬把药方说成密码陷害自己。赵思琴喝住他:真正开始怀疑你,正是从你提供的那个假证据开始。当时你装作关心董海文,悄悄捡起他丢弃的、画有数学公式的废弃草稿,后来韩风捡到小滕惠子的护身符交给你,你便心生毒计,把草稿夹进护身符里诬陷董海文。你没想到,这个反常举动被从无人注意的孙管家看在眼里,立刻引起了他的怀疑。孙管家接过话,说自己随即下山,在地下党的帮助下围绕许平三的历史和城中活动展开调查,终于撕开了他“蝙蝠”假革命、真内奸的面目。

许平三喊叫自己是抗日军人出身,战友都死在鬼子刀下,他最恨日本人,怎么会是日本人的内奸。赵思琴说,正是你过去的历史和极左的面貌,让我们怀疑了几乎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到你。许平三反问,就算如此,自己为什么要出卖祖宗,谁会相信。孙管家说,此人个性极端,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不计后果,说着提起一个名字——小彩莲。小彩莲被带上来,许平三的脸一下子白了。孙管家讲出原委:火龙沟起义时小彩莲领人唱堂会,段江龙见她漂亮起了色心,许平三抱打不平救了她,小彩莲心生感激;大轰炸中小彩莲又救了许平三,干柴烈火,两人很快走到一起,不久被小滕俊的特务抓获。小滕俊知道严刑拷打对许平三没用,便从小彩莲下手,给她服下自制的生化药品,每隔十天必须由他提供一次对抗药物才能压制,超过一个周期就会全身溃烂而死。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彩莲,许平三在最后关头答应了小滕俊,提供了第一次情报,从此上了套,再也无法自拔。孙管家看着许平三说,如果没猜错,她下个月的药已经在掌柜的兜里了。他走到药店掌柜面前,从兜里掏出一粒白色药丸。许平三强笑说孙管家真会编故事。孙管家看了看憔悴的小彩莲,不紧不慢地拿起药丸:是吗,如果我说错了,现在就把它毁掉。他把药放到桌上,刚要扬起锤子,许平三看了看只剩半条命的小彩莲,横下心喊了一声等等。

许平三沉默片刻,把一切都承认了下来。众目睽睽之下,他浑身冷汗,在战士们的枪口下慢慢站起身。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董海文疯了一样冲上去,抓住许平三撕打:是你害死了古小凤,还我的女人!绝望中的许平三一把抽出董海文的手枪顶在他头上,顺势拉起小彩莲,喊道放我们走,要不然我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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