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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战士 · 第 28 集

《和平战士》第 28 集

小滕俊对古振堂礼遇有加,摆下酒宴待为上宾。古振堂心中满是仇恨,却不敢轻举妄动。

小滕俊对古振堂礼遇有加,摆下酒宴待为上宾。古振堂心中满是仇恨,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提醒小滕俊,若以为自己死了独立团就会散伙,那就大错特错了,董海文等人已经成长起来,必将成为小滕俊永远的心腹之患。小滕俊却说他对别人不感兴趣,只看重古先生的才干,从没想过要杀害古振堂,只希望他留下来,在大日本帝国的帮助下施展抱负,成就汉江大地霸主梦。他称刚才只是帮古振堂走出了最难的一步,并举出秦始皇焚书坑儒、李世民杀兄逼父的例子,说自古成大事者不择手段,他知道古振堂就是要做成大事的人。

这番话句句击中古振堂的内心,他久久不语,半晌才说自己连母亲儿子都不能保全,还谈什么抱负。小滕俊让他谈条件,古振堂说两方过去打出仇来,日方能否摒弃前嫌他心里没底,为了保护母亲和豆儿的安全,必须有更高层次的人作保。小滕俊便表示可以请他去南京觐见汪精卫,正式封官加委,这样谁也不敢再把他怎么样。古振堂没有应声。与此同时,小滕俊绝不会放过舆论武器的威力,他把与古振堂会见、宴请以及古振堂准备去南京担任伪职的消息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一步步施加压力。

古老太太被软禁在颇有日本风情的宅子里。古振堂深知母亲的性格和信仰,一直不敢出面相见,每次都在夜晚悄悄遥望。丫鬟柳芽听从古振堂的命令,努力营造他没有投降、回到密营的谎言,古母身边的报纸都是下人们收集的从前古振堂在新四军消息的旧报纸。一天,贴身丫鬟柳芽被撤换到外面,新来的贴身丫鬟"无意中"把刊登古振堂投降、准备担任伪政府职务的报纸"遗忘"在饭桌上。古老太太看后震惊,叫人通知古振堂快来见她。老人把那张报纸扔在古振堂面前,古振堂脸色大变,连忙跪下。古母狠狠打了他一个嘴巴,说要再不回独立团就把豆儿掐死再一头撞死。古振堂怒喊自己是个不孝的禽兽,但不能看着母亲和幼小的儿子忍受皮肉之苦。老人扭过头去,从此像哑巴一样不再说一句话。

古振堂满怀悲情离开母亲,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小滕俊的诡计,自己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脱他的魔掌。他吩咐丫鬟们严查老人所有物品,提防老人想不开,甚至把手上的金戒指都想办法藏了起来,并放话谁要让老太太出了意外就把他碎尸万段。拿着印有古振堂叛变的报纸,董海文、古小凤、韩风和许平三发生争执。韩风认为古振堂不会叛变,只是为救古母实施的缓兵之计。赵思琴经过慎重思考,认为古振堂为母叛变虽影响很坏,但其情可谅,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争取他回头。许平三觉得太冒险,现在外有古振堂叛变、内有蝙蝠暗中破坏,正该加强队伍纪律,独立团再也经受不住别的打击了。董海文指出关键点:古振堂的心病是母亲和豆儿落在敌人手里,如果能救出古老太太,有可能挽救古振堂。赵思琴说需要请示冰山再定。

许平三知道赵思琴的病又犯了,便提出这次下山抓药。他带人来到长原镇,让随从在药店外把风,自己进店抓药,意外在药店看到孙管家正在把采好的中药卖给药店。两人打了招呼,孙管家说采点药换点钱花,又感叹真想和你们一块打鬼子,可不行了,老了。看着孙管家走去的背影,许平三心中一阵疑虑。

夜晚,丫鬟柳芽突然发现古母痛苦不堪,下人们惶恐不已却检查不出问题。贾运明查看老太太平时烧香供佛的佛龛,才确定古老太太吞下了两盒平时烧香攒下的火柴头。经紧急抢救老太太死而复生,但从此绝食不再说话,任凭古振堂跪地磕头、痛哭失声,老太太看都不看他。赵思琴准备悄悄出发,此时她已被情感冲昏了头脑,怕冰山不允,思虑再三没敢请示,决定亲自去劝说古振堂。董海文则主动要求和古小凤一起担当救古老太太的任务。见母亲如此状态,古振堂托病不再过问政事,在戏院、茶馆里打发时间。这天在戏院里,古振堂借上厕所的时间跟贾运明换了衣服,潜入戏院后台一间房间,发现赵思琴正等着他。中间人退了下去,两人悄悄谈话。赵思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开门见山表示只要古振堂跟她回去,新四军方面可以既往不咎。古振堂笑了,问他们可以既往不咎,那他的母亲和豆儿呢?赵思琴告诉他,董海文和地下党的同志正在设法营救古老太太。古振堂当场反对,说这是胡闹,小滕俊是何等人,虎口夺食怎么可能,搞不好要坏了大事,母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小滕俊接到蝙蝠的情报,得知独立团已经出发营救古母,马上心生毒计,认为这又是一条勒紧古振堂的绳索,连忙叫来黑木面授机宜。此时,一个医生乘日军军车来到古母驻地,自称是古先生请来的给古老太太检查身体。医生走进古宅后,留在门外身穿日军军装的司机操着一口流利日语,给看守大门的日本士兵递上香烟——这个司机正是董海文。抽了他敬上的香烟,日本士兵纷纷倒地,一名没抽烟的士兵发现不对刚要举枪,被古小凤打晕在地。董海文冲进去,和古小凤带上古老太太和豆儿钻进汽车,刚要离开却发现黑木带着宪兵赶来。董海文猛踩油门,在枪林弹雨中冲出城门,守城的伪军见是日军军车没敢阻拦,黑木在后面紧追不舍。

赵思琴对古振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一列举他救自己、为自己出头冒险的情景,最后说他的心思自己懂,一开始就懂,问他自己的心思,古振堂懂不懂。古振堂哑口无言,发现曾经梦想的东西就在面前,可深知自己车到崖前难以回头。突然他的心腹跟班闯进来,耳语几句,古振堂脸色骤变。赵思琴已猜到几分,古振堂阴沉着脸说,董海文这是想害死我娘,说完快步跑去。

董海文开着小汽车硬冲出城,在山林中和古小凤带着古老太太和豆儿弃车步行,逃进山岭。黑木亲自带队,顺着脚印越追越近,董海文和古小凤发现已经走到尽头,绝壁空谷下是万丈深渊。黑木正要下令冲上山头,古振堂骑马赶来,大喊一声"住手",震慑住黑木。古振堂请黑木高抬贵手放家人一马,黑木冷笑着说你以你是谁,汪精卫来了在我这也照样不好使。古振堂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求他们放了自己的家人。

日军合围劝董海文投降,古老太太开口说话,她告诉董海文,他爸是个一等一的买卖人,做生意精着呢,有句常说的话不知还记不记得。董海文说记得:卖什么都不能卖祖宗。古母满意地点点头,长长松了一口气,说小凤嫁给你是嫁对了。山头上,古老太太知道他们被包围了,心里镜子一样明亮。董海文十分懊悔自己的冲动和无能,古老太太却说小滕俊要的是自己,不是董海文和古小凤。她嘱咐董海文照顾好古小凤和豆儿,又冷冷地对古振堂说,我没你这个儿子,我们古家没你这个畜生,颤抖着说:举头三尺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古老太太跳下了悬崖。古振堂看到这一幕,五脏俱焚,痛不欲生,黑木也傻了,董海文震惊,古小凤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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