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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战士 · 第 14 集

《和平战士》第 14 集

根据地里整顿练兵搞得热火朝天,许平三过去攒下的军事经验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根据地里整顿练兵搞得热火朝天,许平三过去攒下的军事经验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矿工队伍整编得十分顺当,段江龙的胡子队却处处跟他作对,不服他那一套。许平三便提出,自己用木头刀,对段江龙的真枪刺刀比试一场,段江龙答应得痛快,结果被许平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众出尽洋相。战士们哄堂大笑,段江龙丢了脸,摔脸子走了。

赵思琴教战士们识字,讲抗日道理,还教他们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许平三带着队伍练刺杀,热气腾腾,战斗力肉眼可见地往上长。古振堂看着满意地笑了,对赵思琴也愈发佩服,只是他身上如百爪挠心,烟瘾一天比一天重。军营里训练如火如荼,古小风想拉着董海文一起练,特想教他打枪,卖弄卖弄自己的枪法,谁知董海文不屑一顾,恼火地让她别跟着,说他心里只装着赵思琴一个人。古振堂路过听见,提醒古小风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把董海文抓住。

古小风跑去找赵思琴告状,说大家都在练兵,凭什么董海文搞特殊。赵思琴笑了,反问她:队伍差点被鬼子包饺子,是谁能让咱们突围化险为夷?往后要炸铁路、炸火车、粉碎敌人的运输线,哪一样不需要爆破?再往后进城钻进鬼子老窝里搅他个天翻地覆,更需要轻便又威力巨大的炸弹。独立团少几个枪手没什么,可少不得他一个爆破专家。"专家"这个词古小风虽然不懂,但她知道那一定是极要紧的人的称呼,对董海文便更加崇拜。

只要赵思琴上政治课,董海文逢场必到。起初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思琴,渐渐地那些革命道理也入了心。他很奇怪,那么枯燥的理论,从赵思琴嘴里说出来竟那么有魅力,又好记又好懂,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古小风原来一听政治课就打瞌睡,有一次还打出呼噜声,逗得大家一片笑声。可自从董海文也来听课,她的精神头就足了起来,渐渐也听懂了一些革命道理,还不懂装懂主动提问,虽然常惹得大家大笑,她却十分认真。赵思琴公开表扬了她,她劲头更足。唯一叫她郁闷的是不会写字,看董海文边听边记,羡慕得不得了,可她想看笔记,董海文却不给看。董海文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小屋里鼓捣炸药,整天灰头土脸地走出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古小风主动送饭送水套近乎,缠着要跟他学爆破,又被赶了出来。

这时营里传来一个消息:段江龙不见了。原来段江龙又憋不住,下山找女人,发现小彩莲的戏班不见了。正举棋不定,一辆黄包车进了他的视线,车上那漂亮女人让段江龙眼前一亮。他紧紧跟上,在小胡同出口掏枪对准车夫,把女人劫持到了密营。等段江龙把女人摔在房间里准备享用时,赵思琴赶过来制止,董海文和许平三也跟了过来。董海文愣住了,这女人竟是小滕惠子;小滕惠子也愣住了。

赵思琴一看这情形就恼了,下令把女人带走,接着质问段江龙违令下山该当何罪。段江龙根本看不起赵思琴这个女流之辈,说咋的,你还想枪毙我呀?许平三当即拔出枪来,段江龙的手下也拔枪相向。古振堂赶来,喝令大家把枪放下,转头问董海文该怎么办。董海文说他听赵政委的,应该军法从事。古振堂一听这态度就气得恼火。韩风站出来护在段江龙面前:他是我二哥,要杀他先杀了我!古小凤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古振堂霸气地指着段江龙:归了新四军就得守人家的军纪,决不能含糊!这个独立团我说了算,我命令,把他押下去,责打三十军棍!许平三却说不行,团长决不能对自己的兄弟护短。韩风不干了:不护短又能怎样,你还能一枪崩了他?段江龙也来劲了:老子不干了,到哪都能打日本,大不了再回双虎山逍遥自在去。一挥手,胡子队的人都要走,赵思琴掏枪把他们拦住。

段江龙一挥手,胡子队的人跟着走,赵思琴鸣枪示警,把众人镇住。她说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武装,不是散兵游勇,不是草寇毛贼,革命军队必须有铁的纪律,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绝对服从党的领导,谁想把队伍拉出去闹分裂,新四军不答应,共产党不答应!这番话把大家都镇住了,古振堂也向赵思琴投去惊异的目光。

挨了军棍的段江龙愤愤回到住处,大骂新四军的狗屁纪律,韩风在旁帮腔。古振堂心里有火,却劝段江龙别再惹事,在新四军收敛一点。韩风一边挑唆古振堂:咱什么时候听起别人的来了?他们炸了古家的冶炼厂,现在又拿自己人开刀,这还是咱火龙沟自己的队伍吗?一句话直戳古振堂痛处。古振堂还有一个心结:董海文没替他说话,这人到底能不能拉到自己这边,他心里开始怀疑。

自从小滕惠子被抓到密营,她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哑巴,只有董海文知道,她虽跟他学过中文,那日语口音却根本掩藏不住。饭后,董海文趁人不注意,来到小滕惠子的房间。小滕惠子告诉他,她是按城里通缉他的布告线索来找他的,她很想他。董海文却冷漠地说,往日情意已尽,他不再是她的海文哥,他的父亲也不再是他最尊敬的老师,而是屠杀中国人民的刽子手。她说她知道董海文憎恨日本,这次来是想约他出国,远离政治、远离战争,以他的天赋和学识,到哪都会有一番作为,不愁幸福生活。董海文说我不走,我的国家正在受难,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战友在浴血奋战,我要和他们生死与共。小滕惠子吃惊,说原来你是从不关心政治的。董海文说,过去我不关心政治,可现在政治却不断关心我,国破家亡,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同日本侵略者血战到底。

小滕惠子没再多说,将一个礼物送给他——她按董海文的描述绣的中国平安符,整整缝了两年,密密麻麻的针线寄托着情谊。董海文坚持不要,小滕惠子流了泪,问董海文战争是否真能毁灭一切,包括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董海文回答,这话该去问你的父亲。他叫她马上离开,否则无法保证她的人身安全,要知道你是日本人,不把你五马分尸才怪。小滕惠子坚决不走。看到她眼圈红了,他的心也软了。古小凤来找董海文,听到他们之间的日语交谈,吓了一跳,没敢声张,心事重重地瞒了下来。

赵思琴问董海文这女人是什么人,董海文含糊说是过去的朋友。赵思琴直觉小滕惠子的气质绝非普通民女那么简单,秘密联系"冰山"调查她的底细。而此时还有两个人在关心她,一个是韩风,一个是许平三,他们也听到了董海文与小滕惠子的日语对话,看到了那个平安符。

古小风急切地找到古振堂,屋里有韩风。她把自己听到看到的情况告知,叫哥哥出主意。古振堂已经得知董海文和那女人的关系,告诉小凤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紧紧抓住董海文,这个人不光对你,对我们都很重要,他不光有才气,身上还掌握着矿脉图,振兴古家大业会派上大用场。他又半开玩笑地叮嘱古小风:哥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女人和海文的关系,她是勾你男人走的野狐狸,你可得把她看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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