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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战士 · 第 7 集

《和平战士》第 7 集

古振堂带着一身的伤赶回家,半路上听闻家中出事,连夜往回奔。

古振堂带着一身的伤赶回家,半路上听闻家中出事,连夜往回奔。刚进院子,一个人影忽然从暗处跳出来,用炸药逼住了他。古振堂回头,看见的是双手直抖的董海文,不由说了一句:“你还敢回来?有种。”董海文答应放他一命,只求他去救赵思琴。古振堂却略施小计,轻轻松松把炸药从他手里缴了。逼问之下,董海文坦然承认,爆炸案是他和赵思琴一起干的,自己就是“一声雷”。古振堂笑了笑:“我还真小瞧了你。”

随后古振堂把古小凤、韩风、段江龙等人召集到一处,一箱箱旧式步枪、猎枪、土炮摆在众人面前。他宣布,要去打劫火龙沟镇警察署,把赵思琴抢出来。话放得很直白:枪一响就没有回头路了,从今往后每个人只剩一条道,就是拿起枪抗日保家园。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不怕死的上来领家伙。段江龙大笑,说早就等着大哥这句话,双虎山的弟兄都跟着大哥打鬼子。话音落地,众人纷纷上前,把武器拿在了手里。

这时候下人来报,说门口有个道士非要见古振堂。古振堂出去一看,正是从前那位算命道士。想起买枪之前他那一卦算得极准,古振堂赶忙把人请进家门,奉为上宾。道士自报姓名贾云明。古振堂请教下一步该怎么走,贾云明摇完卦说,火龙沟要出一条龙,而古振堂正属龙,又是火命,生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日后驰骋汉江平原的霸主就是他。又说,你是宋江我就是吴用,你是朱元璋我就是刘伯温。古振堂听得高兴,可眼下兵临城下,还是问当务之急怎么办。贾云明说日本人步步紧逼,与其家破人亡,不如鱼死网破,拼死一搏。古小凤跟着起哄:“哥,鬼子把咱们矿山都占了,欺人太甚,咱们反了吧!”古振堂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古振堂就是生在三月三,也照样是一条龙。老子从小的脾气就是宁可让人打死,绝不能让人欺负死。

为救赵思琴,董海文也想尽一份力。他自告奋勇去炸警察署大门,古小凤却大肆嘲笑,说就凭他这两下子,还想学人家“一声雷”?董海文再也忍不住了:“你别总是一声雷一声雷的,一声雷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古小凤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古振堂却让小凤给董海文找炸药。古小凤心里不服,还是让人把炸药拿给了他。

黑木利用军火交易抓捕古振堂的计划落了空,小滕俊大发雷霆,在电话里催促刘署长尽快把抓到的赵思琴等矿工送往铜江审问,要挖出破坏“向日葵计划”的共党。刘署长正准备连夜押解,古振堂带人赶到了镇警察署。双方剑拔弩张,僵持不下,正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的时候,古小凤不管不顾,率先打响了双枪。古振堂下意识开了第一枪,一时间炮火轰鸣,枪声四起。

警察署的反击火力很猛。古振堂手下人少,又少有职业军人,训练不足,渐渐落了下风。偏偏这时候炸看守所大门的炸弹出了问题,就是不响。眼看着护矿队员一个接一个倒下,古小凤急红了眼,要不是古振堂拦着,她差点一枪毙了董海文。危急关头,段江龙的胡子队伍从侧面包抄上来。董海文怒瞪着那包炸药,抢过古小凤手里的枪,一枪一枪全打在炸药包上。爆炸声轰然响起,古振堂冲进监狱,成功救出赵思琴等人。刘署长正要打电话求援,被古小凤和韩风撞见,当场活捉。

战斗打得正凶的时候,董海文躲在角落里。炮火硝烟震耳欲聋,一具具尸体就倒在身旁。这是他第一次上阵,之前想炸药救赵思琴的那股勇气不知去了哪里。战斗的残酷让他浑身发抖,抱住自己,脱下棉衣把头蒙得严严实实,堵住耳朵,像是要把自己和眼前的一切隔绝开,连队伍撤退都不知道。

古小凤等人撤出一段路,才发现董海文不见了。古振堂和赵思琴坚持要回去救人,古小凤无奈,跟段江龙带了一小队人马杀回去,却看见董海文蒙着头躲在角落里打哆嗦。古小凤看着他那副模样,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这时黑木的增援部队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古振堂一把将董海文抱上马,众人冲出了险境。

回到火龙沟,古小凤一把扯开董海文蒙头的衣服,把那颗没响的炸弹扔到他面前:“你到底会不会鼓捣这东西?你知不知道差点害了大家!”董海文一言不发。古小凤冲着众人大喊:“大家快看啊,这个吓得装乌龟的人,就是那个大英雄一声雷!”董海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古小凤气得转身就走。赵思琴走到董海文跟前,伸手把他扶起来,用友善而坚毅的目光看着他,像是要替他赶走那份懦弱,唤回他的自信。

手下人绑着刘署长来请示怎么处置,古振堂命令先关起来。刘署长看见董海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让他替自己求情,还大声说自己和董耀宗是朋友,是摸着董海文的脑袋长大的。这话无意中把董海文的父亲和日本人的关系摆到了台面上,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董海文身上。董海文气急败坏,抢过古小凤的手枪,闭着眼睛一阵乱打,枪枪都打在天上。古小凤愈发看不上他。就在这时,刘署长突然喊了一句:“海文,你得保叔一条命啊,只有叔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董海文一个激灵,刚要追问,古振堂急忙命人把刘署长带走了。

打完胜仗,古振堂摆宴酬谢众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他还请来黄梅戏班唱戏。班主小彩莲唱起《为救李郎离家园》,许平三听得入了迷。六年前,他所在的国军第十九路军抗击日军,那一幕幕历历在目;他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了一二八事变日军的屠刀下。当年他们常听的黄梅戏,正是小彩莲此刻唱的这一出。许平三眼里含着泪花,小彩莲看着沉醉其中的他,生出一种遇到知音的莫名情愫。

段江龙却痴迷小彩莲的美色,径直跳上台要和她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遭到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又搂又抱地调戏起来,台下他的手下哄声一片。许平三实在看不下去,不顾一切跳上台护住小彩莲。段江龙和他拔枪相向,台上台下,胡子队与矿工队眼看就要火拼。古振堂上前厉声喝止。赵思琴在旁劝说,许平三放下了枪,段江龙却仍不依不饶,说要给他点厉害看看。韩风在一旁袒护段江龙:“就是嘛,今天打了胜仗大伙高兴,找几个戏子乐呵乐呵怎么了?”古母听不下去了:“谁家没有姐和妹呀?”她对段江龙说,大家都是兄弟,得结善缘,劝他把枪放下。段江龙冲着古振堂一通狂喊:“从今后老子和他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一挥手,胡子队的人都要走。古振堂拦住他们:“谁是你,谁是我?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小鬼子。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仗打下来,咱们就都是生死弟兄,都是我古振堂的生死弟兄。”古母也对段江龙说,三个人同心,黄土变成金,大家要拧成一股绳对付小日本鬼子,不能窝里斗,不能使性子。

赵思琴和古振堂单独走到一旁。古振堂问她,做这些是不是为了完成某个人的遗愿?赵思琴说,国难当头,每一个不愿做亡国奴的中国人都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个人单打独斗只能逞一时的匹夫之勇,联合一切抗日力量,才能干成一番大事业。当下的主要任务,是破坏日寇的“向日葵计划”,保护整个汉江平原的矿藏资源,阻止日军以战养战的能源供应。古振堂盯着她问,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把他拉进这个计划。赵思琴没有回答,只向他保证:从现在起,所有矿工跟他走。古振堂这才惊讶地得知,矿工早已被暗中整编成队,是一支拿起枪就能战斗的队伍。

古振堂苦笑:“行,你们真行,在我地盘上搞出这么多动作,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赵思琴平静地看着他:“现在你一切都知道了。要么你跟我们走,要么你把我交给日本人。”古振堂问:“你们是谁?”赵思琴回答:“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古振堂一笑:“共产党和新四军我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为了你,我连警察署都敢打,耗子扛刀上门找猫。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不过有你给我壮胆,我倒是豁出去了。”说完凝视着赵思琴。赵思琴避开了他火辣辣的目光。

董海文一心要查明父亲的死因。他找到刘署长被关的地方,打晕看守的士兵,把捆绑的绳子解开,劈头就问父亲的死因。刘署长却坚持要先带他脱险,才能告诉他详情。不料两人逃离的路上,被赵思琴、许平三、古小凤撞个正着。董海文为了得知真相,提出以自己为人质。赵思琴下令放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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