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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勋 · 第 33 集

《功勋》第 33 集:孙家栋组建研制团队

孙家栋回来的时候,儿子亮亮已经出生好一阵子了。这几个月他音讯全无,连孩子出生都没赶上,魏素萍心里难免有怨言,可孙家栋的工作是保密的,她也能理解。

孙家栋回来的时候,儿子亮亮已经出生好一阵子了。这几个月他音讯全无,连孩子出生都没赶上,魏素萍心里难免有怨言,可孙家栋的工作是保密的,她也能理解。屋里传来亮亮的哭声,孙家栋赶紧进去看,魏素萍把孩子递到他怀里,说自己已经三个多月没出过门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逛逛。其实魏素萍是去买菜,想给孙家栋做顿饭。

第三十七次小组故障分析会上,孙家栋总结了故障的原因,说这是一次最惨痛也最宝贵的教训。钱学森提出,一定要把故障清零,让它彻底消失在地面上。到了1964年,孙家栋一行人吸取教训后重新出发,李东海再次为他们带路。这一路上,李东海不断提醒自己绝不能马虎,这次是随随便便的检查。导弹即将发射,孙家栋和李东海既激动又不安。点火升空,发射成功,孙家栋喃喃道,这回我终于能吃上那包糖了。导弹准确命中目标,他们成功了。

聂帅打报告组建空间技术研究院,由钱学森出任院长,大家穿上军装,起码多一层保护。聂帅还交代,如果自己不在这个岗位上,钱学森要扛起东方红一号的责任。研究院需要一位新的总体设计负责人,钱学森推荐了孙家栋。国防科委参谋胡启正送来中央科技研究员调令,主要任务是研制国家第一颗人造卫星,两天后报到。孙家栋激动万分,好友同样按捺不住,两人一起翻出一张旧报纸,上面是苏联人造卫星升空的新闻。那时候他们就盼着,什么时候咱们国家也能有自己的卫星。飞向太空是人类几千年的梦想,苏联和美国能做到,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孙家栋到研究院报到,钱学森准备了一摞资料,他看得入了迷。钱学森问他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孙家栋说最重要的是时间,但1970年发射卫星这个节点不能变。他觉得三年远远不够,钱学森让他放手去找帮手,只要是卫星发射方面的人才都可以大胆去请,有什么困难自己都能帮忙。孙家栋找来了好友,还有不少卫星制造领域的专家,唯独复合材料专家陈希远迟迟不到。此人脾气古怪,但孙家栋认定他有能力,于是直接找上门去。孙家栋希望陈希远出山,陈希远觉得把卫星送上天太难了,他们根本做不到,孙家栋却说靠的是智慧和勇气。陈希远提出条件,陪他再打一场乒乓球,赢了就答应。孙家栋赢下比赛,陈希远正式加入研究院,与其他十七位专家并称十八勇士。

这群人一块儿讨论问题,意见不合是常事,一场球赛往往就成了定夺的关键。十八人的科研团队忙得不可开交,每次开会都要吵架,可越吵问题反倒越少。吵架解决不了所有事,大家不是对手,是队友,在孙家栋的凝聚下,十八个人早成了一家人。卫星零件难生产,系统复杂,三年期限太紧,孙家栋却给大家讲了个故事:他小时候爱吃糖,家里房梁上总放着一包,怎么够都够不着,后来脱掉棉衣轻装上阵,终于如愿吃到了糖。他借此提出,主攻卫星的本质任务,加快研发速度,三年是有可能的。这个想法得到不少人认可,孙家栋也早就报了上去。果不其然,方案把科学院的人气得半死,孙家栋结结实实捅了个马蜂窝,钱学森却很淡定,他说孙家栋是踏实的人,不是冲动,也想看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孙家栋为方案四处奔波去找洪主任,无意中得知几个人正在一起研究他的方案。他推门进了会议室,想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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