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20 集：黄旭华回家探望

1958年的北京，科研人员正聚在一起热烈讨论，于所长忍不住走进来旁听。

1958年的北京，科研人员正聚在一起热烈讨论，于所长忍不住走进来旁听。黄旭华虽然听得进各种意见，却没有加入争论。于所长好奇他为何独自在外不作声，黄旭华解释说，自己还没有最大程度地占有资料，不好发言。不久，李世英收到了黄旭华寄来的信。那是他抽空写下的，来回涂改撕了几次，最终只留下寥寥数行，结尾是两个字：勿念。李世英见信终于放心，提笔回信。

严保国也被调到北京，与黄旭华同住一间宿舍，黄旭华追着他问闺女近况。李世英又寄来几件衣服，夹着一张折成小船的纸条，黄旭华看了忍不住发笑。严保国问起工作进展，黄旭华如实相告：起初人人干劲十足，后来渐渐发现过去所学全然用不上，数据、仪器、材料都缺，一切要从零开始。严保国觉得没那么糟，说三年之内一定能搞出来，黄旭华笑他过于乐观。熄灯号响起，争论被打断。黄旭华躲在被子里，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女儿的照片，又提笔给父母兄长写信。

大家私下都觉得最缺的是时间，可一到会上就没人敢提反对意见。严保国一拍桌子，说明天讨论会上谁也别说话，由他来开口。次日的讨论会上，于所长问三年内能不能下水，严保国还没起身，黄旭华便先开了口：研制确实着急，但不能违背科学规律，科学研发不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逻辑。严保国随即表示认同。于所长说，他和严保国会访问苏联，登上核潜艇带回第一手资料，有老大哥的支持，三年并非不可能。

中国代表团从苏联归来，带回不少东西。众人围上去问严保国情况，他却低着头一言不发。苏联专家全部撤走，资料也要带走。黄旭华并不担心，这个世界上离了谁都一样转，大不了从零开始。核潜艇下水时间推迟到五六年以后，科研任务却一天不能耽误。于所长让黄旭华和严保国去找能做实验的大水池。两人回到上海，路过家门却不能进，只能忍着。

春玲告诉李世英，有人在大食堂看见黄旭华了。李世英不太相信——他真到了上海，还能不打招呼、不回家？黄旭华在实验水池忙碌，严保国接到上级指示，特批一天假回家，连忙去通知他。黄旭华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李世英推开家门，看见黄旭华陪着女儿，情绪激动。两人久别未见，女儿对黄旭华还有些认生。李世英又给他理了一次发，黄旭华照旧举着镜子从里头偷看她，满眼深情。

女儿这天格外精神，夜里不肯睡。李世英问黄旭华以后能不能常回来，得到的答案让她有些失望。第二天离开时，李世英抱着女儿黄海燕站在窗前目送，黄海燕终于开口叫了爸爸。在水池子里泡了整整两年，严保国有些不耐烦：我们的目标是大海深处，不是这个小水池！就在这时，黄旭华收到了来信——父亲去世了。他默默流泪，请假领导一定会批，但也一定很为难；他立下的誓言不能违背，父亲在天之灵会明白。母亲因此没有怪他，没能回来，一定有他的难处。

转眼到了1962年，黄旭华带着李世英和黄海燕来到北京分配的宿舍，与严保国同住一个院子。黄旭华给黄海燕改了新名字，叫黄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