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15 集：孙玉兰生病

孙玉兰在供销社干活一向尽心，可眼下这日子，张富清被组织上安排了新任务，她若不支持，还有谁能支持？

孙玉兰在供销社干活一向尽心，可眼下这日子，张富清被组织上安排了新任务，她若不支持，还有谁能支持？两口子挣的那点钱本就撑不起一大家子，四个孩子，她一个也不舍得让谁饿着。她告诉张富清，结婚这么多年，大事小事都依着他，唯独这件事不行。张富清耐着性子同她商量，孙玉兰终究还是退了出来，日子能过得好固然好，吃糠咽菜她也认。

1965年秋，孩子们一个个长起来，衣裳都得添置新的，建珍的药也断不得，家里的开销实在压不下来，张富清便让孙玉兰把自个儿那份开支省了。孙玉兰抱回一只猪仔养着，张富清担心干部家属带头养猪影响不好，可孩子们张着嘴要吃饭，也就没再多说。后来他发现自个儿的箱子被人动过，一问才知是建国拿了里面的东西换了这只猪，气得他把建国打了一顿。

1967年春，张富清在一处把生产抓起来，又被派去另一处，两个月没着家。孙玉兰做些杂活贴补家用，孩子们也懂事了，放学后就去捡柴火，锅里灶里的东西大半是他们捡回来的，没花一分钱，孙玉兰看在眼里很是高兴。有一回张富清托人捎回一块冰糖，孙玉兰砸碎了分给几个孩子。后来她在手工联社找了份新活，家里的难处缓和了些。张富清忙得不着家，孙玉兰一人带着四个孩子省吃俭用。一天孩子们醒来，发现脚上多了双新鞋，原来是张富清回来了，许久不见，孩子们看他都有些生分。过年那天，家里的饭管够，张富清还给建珍带了苹果，建珍切开，给家里人一人分了一瓣。张富清总惦记着战场上的战友，他们牺牲时有的还不到二十岁，他常说自个儿不是一个人。他跟孙玉兰讲，等卸了甲回老家洋县，要让那里也通上电，过上好日子。1968年夏，来凤开了家照相馆，孩子们好奇地凑去看人家拍全家福。张富清还在外头，孙玉兰说他不在，算不得全家福，建国说张富清成天不着家，照一张搁在他身上，免得他忘了家，孙玉兰便带着孩子们照了一张。

后来孙玉兰累病了，建荣和建全都回去陪建珍，建国守在她身边。大夫说她累不得，更不能生气。孙玉兰不愿在诊所待着，建国想交了钱带她回家，可手工联社那边因为她算临时工，只报七成医药费，大妈心善，把剩下的也替他出了。建国带着建荣去驻队的地方找张富清，一路上跋山涉水，在一位大哥的带领下上了山。张富清这几日正带着人在二尖子山日夜奋战，建国把那张全家福递给他，说孙玉兰得了心脏病，还有风湿，想请他回去一趟。可张富清忙着在这里修大田，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建国管他要钱，说要把医药费还给杨婶婶，可他又明白，这两块钱拿走，张富清就得饿肚子，临走前还是把钱留下了。

1974年夏，张富清从三胡调到卯洞，一家人从破屋搬进了庙里，他人却又去了高洞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