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26 集：纺花组劳动挣小米

申纪兰一早动身要去县里为村里争取任务，大海母亲赶紧端出一碗面，劝她吃了再走。

申纪兰一早动身要去县里为村里争取任务，大海母亲赶紧端出一碗面，劝她吃了再走。村里不少人背地里说申纪兰带头折腾，大海母亲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申纪兰却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她知道大海他们正在队伍里打仗，她们这些留在后方的人也能出力，让前线打胜仗，女人们能出力，自然就不该低人一等。大海母亲听她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不再拦着，只嘱咐她这一趟非得把任务要回来，否则村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了。申纪兰从小跟着家人走南闯北，压根不怕这些。秀芝还特意牵来一头小毛驴，让申纪兰骑上省些力气。

到了平顺县政府，申纪兰拉着小毛驴径直进了院子，秦干事满脸嫌弃，让她把牲口拉到外头去。申纪兰说明来意，可她昨天才刚成立纺花组，人家对她没底，怕她们交出来的东西不合格。原来纺花任务正是秦干事负责，当天全县的纺花好手都来比赛了。申纪兰提出要参加，可惜比赛已经全部结束。要不到任务的她无意间碰上工作队的李队长，李队长认出她是山南底的纺花状元，又还是军属，秦干事这才松了口，给了她一个机会，让这位纺花状元当场露一手。

夜已深，申纪兰还没回村，秀芝她们急得团团转，跟着石头一道出门去找。申纪兰的歌声远远传来，她举着火把，还带回了纺花任务。纺花组很快开工，李大嘴悄悄扒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她那身板一看就是干活的能手，只是不敢迈出门，偷偷跑出来又赶紧缩回去。申纪兰让石头再多做几辆纺车，打算动员全村姐妹都走出家门。可西沟村向来信奉“好男走到县，好女不出院”，石头不愿意再帮忙。申纪兰瞥了眼秀芝，悄悄跟石头说，本来还打算给他俩当个媒人，既然他不干，她也就不管了。石头一听就急了，连忙答应下来。

秀芝也想去县里交任务，可碍着她爹的脾气，她走不出家门。她问申纪兰和大海的婚事是何时定下的，申纪兰说当年大海来探亲，两人就这么认识了。秀芝担心自己和石头的事父亲不会点头，申纪兰开导她，解放区不兴包办婚姻，得自己做主。没多久，申纪兰用任务换来满满一车小米，狠狠替纺花组的妇女们挣了口气，秀芝给家里挣回小米，她爹都看傻了眼。申纪兰趁势到秀芝家替石头说媒，秀芝母亲答应得爽快，她爹却觉得秀芝背着家里乱来、坏了规矩，差点当着申纪兰的面动手。申纪兰赶忙拦住，说眼下都解放了，老想法该改改，何况石头也是知根知底的人。秀芝她爹没吭声，申纪兰心里便有了底，这事算是成了一半。

纺花组里陆续又来了不少人，申纪兰琢磨着让老手带新手结对子。三嫂和春英押着歪歪进来，说他在外头鬼鬼祟祟想使坏，差点挨了一顿揍。歪歪连忙讨饶，说自己只是想进纺花组、想吃小米。申纪兰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学会了就收下他，解放区男女都一样，男人干的活女人能干，女人干的活男人同样能干。秀芝家里同意了她和石头的婚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石头，申纪兰笑着说还不能那么早透露，纺车还得继续做呢。歪歪来领小米，申纪兰自己贴了半升作为奖励。他抓了一把生米就往嘴里塞，忽然又哭了起来，说想告诉娘，他也吃上自己挣的小米了。歪歪端着小米糊糊在村里四处显摆，特地跑到李大嘴家门前炫耀。李大嘴气得骂他往婆娘堆里钻丢人，歪歪偏拿她生不出男孩的事回击，气得李大嘴追着他要打，申纪兰路过赶忙拦下。李大嘴是个能干的人，成天关在家里实在大材小用，她心里也想出来。申纪兰劝她参加纺花组，能挣小米又不耽误家务，可她男人出来吭了一声，李大嘴便连话都不敢说，乖乖跟着回了家。

秀芝结了婚也不来纺花了，申纪兰正纳闷，她却带着花生瓜子回来了。这些日子纺花组站稳了脚跟，姐妹们也被人高看一眼，申纪兰又张罗着成立妇女互助组，晚上纺花，白天下地，互相帮衬着干活。大家嘴上都答应了，可第二天一早说好在村口集合，到场的却只有秀芝，还有个不放心的石头拦在那儿。石头说村里男人都是这么想的，女人下地干活不成体统。申纪兰叹了口气，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石头也没再拦，让秀芝跟着申纪兰去，觉得她们折腾不了几天就散了。李队长和秦干事来到西沟，问起村里的妇女劳动组，申纪兰又叹了口气，劳动组说破天也就她和秀芝两个人。李队长这趟正是来帮西沟村破除封建思想的，有她在，申纪兰也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