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27 集：秀芝生产意外去世

李队长住在了申纪兰家。她虽已不在卫生队，但仍旧习惯背着那只医药箱，随时给村民们搭把手。

李队长住在了申纪兰家。她虽已不在卫生队，但仍旧习惯背着那只医药箱，随时给村民们搭把手。西沟村的人还存着些封建观念，李队长挺身支持申纪兰，说不愁村里人带不起来。申纪兰取出大海写的信，托李队长帮忙念给她听，她是个睁眼瞎。李队长宽慰她，往后会有扫盲班，她也能识文断字。大海在信里知道申纪兰在山南底村就是妇女骨干，也确信她一定能把家照顾妥当，两人约定一起进步——大海在前方打仗，申纪兰在后方劳动。

李队长把西沟村的村民召集起来，夸申纪兰是活生生的穆桂英，并当众宣布正式成立妇救会，申纪兰担任主任，妇女们纷纷举手要跟着她。申纪兰一带头，妇救会很快搞得有声有色，石头受了秀芝的影响，思想也进步了许多，歪歪却在一旁盘算着先娶个媳妇。夜深了，申纪兰还拿着信在认字，跟大海娘说她早晚得学会，学会了还要给大海写回信。她把大海的信都背了下来，还给大海母亲背了一遍。

1947年，一年过去了，互助组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想看笑话的人也没能得逞。秀芝怀孕七个多月，申纪兰让她别再下地，姐妹们会帮衬着。申纪兰亲手给秀芝绣了顶虎头帽，手巧得很。只可惜她没有孩子，要不是大海当兵走得早，他们的孩子也该满地跑了。这话戳中了申纪兰的心事，秀芝连忙说孩子生下来要认她做干娘。秀芝回家后，她父亲数落申纪兰搞互助组不让秀芝安生，又骂骂咧咧地叫秀芝母亲回家干活。秀芝又来了，这回不小心摔了一跤，申纪兰见状连忙跑过去，秀芝要生了。

石头和申纪兰等人围在屋子外惴惴不安地等着，终于等来母子平安的消息，秀芝生下了一个男娃。申纪兰忙着给孩子绣东西，秀芝她爹忙着给秀芝弄药，还不忘骂申纪兰闹得秀芝早产。秀芝身子弱，石头想着要不要带她去城里找郎中看看，秀芝她爹听了很生气，他自己就是郎中还找什么郎中。秀芝烧糊涂了，一直在说胡话，吓得石头连忙叫人来看。申纪兰去看秀芝时，门外已围了一大堆人，说秀芝得的是四六风，会死人。没多久，屋里传出石头的一声痛哭，秀芝走了。申纪兰吓得跑进去，却被秀芝父母打了出来，指责她撺掇秀芝下地才害得早产离世，秀芝她爹更是闹着要一命抵一命，幸亏歪歪和石头拦着才没下去手。申纪兰被赶了出去，留下一院子伤心的村民。

申纪兰哭了一整天，家门也差点被人砸烂，那些人闹着要她出来。大海娘拦着申纪兰，让她回娘家躲几天，可申纪兰不愿意躲——她一走，这事儿就更说不清了。那些人闹到半夜才走，申纪兰站在寒天的院子里无助地流泪。大海母亲给她披了件外套，说他们已告到县上，听说县里要派人来。申纪兰也起了疑，会不会真是她害了秀芝，她自责失声痛哭，大海母亲抱着她，心疼不已。

县里派来的人是李队长，申纪兰以为自己有了主心骨，还忙着收拾屋子，说李队长来了肯定会住家里，可没想到李队长并没有住下。她跑到地里发泄了好一会儿，回家见到了大海母亲留下的信，里面有大海寄来的一张照片和信。申纪兰拿出大海上次的信，一字一句比对着认字——这个时候，大海是她心里唯一的依靠。她没吃饭，闷在屋里一整天，看着大海的照片哭。第二天李队长来了，她也怀着孕。申纪兰埋怨她不住自己家，李队长开解道，她是被调查的对象，要是住进来，别人会觉得李队长偏袒申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