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11 集：陆杰病重入院

于敏从上海回到北京，得知老郝死讯的那份心情还没平复，回家却见门上锁着。

于敏从上海回到北京，得知老郝死讯的那份心情还没平复，回家却见门上锁着。刘姐告诉他，家里已经搬走了。他按地址找过去，于辛正在楼下玩，抬眼打量他，陌生地问叔叔找谁，倒是于元先认出人来，叫了声爸。于敏站在那儿，脸色有些复杂。

家里头，于敏埋头忙着计算，于辛奶声奶气地凑过来，要他带自己去放风筝。于敏正忙，便跟他谈条件，说忙完了给他做个能飞的飞机，父子俩拉钩定了下来。这一忙就是一整夜，天一早于敏去了单位，于辛看着那还没做好的木头飞机，问孙玉芹他什么时候回来。

1965年12月，青海。于敏带队进了厂区，路上被人起哄说了几句。他摘下帽子，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氢弹设计在理论上已经取得了突破，这一句他反复说了三次，越说越激动。之后于敏提出先去车间看看，有人提醒五室接触核辐射有危险，他并不在意。此地的工作日益紧张，一天深夜，于敏和陆杰的宿舍门被敲响，说出事了——范师傅日夜加班，不小心在氢弹外壳上弄出一道沟子。于敏仔细查看后担保，这不影响爆炸。范师傅给他包了些饺子，问他科学是不是真的。于敏安慰他说，人和机器最大的区别就是机器不会犯错。范师傅向来对自己的手艺自信，这回却坦白了出事的真正缘由：不是熬不住夜，而是他在这儿待了三年半没回过家，对象等不下去，跟别人走了。

1966年元旦。部里给科研人员家属办了联欢会，让她们说说心里的委屈。孙玉芹带着于元和于辛坐在下面，听陈嫂流着泪讲家里的苦，自己心里也难过，跟着落了泪——她何尝不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孩子生病时独自带去医院。部长深深向大家鞠躬道歉。一直没说话的孙玉芹这时站了起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家男人干的是保密的活，她们也不能倒下，还招呼大家以后谁家有急事互相帮助，日子总要过下去。

工人们围着于敏追问问题，他看起来不太舒服却强撑着，忽然有人跑来说陆杰在八号材料车间晕倒了。于敏赶到医院，医生好奇地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于敏沉默。医生说他们神神秘秘的，外头传言不少，有人说他们是研究潜艇的。于敏追问陆杰的病情，医生说很严重，可能最多只有五年。陆杰曾去找过姚兰，可她已经调走了，他拿出姚兰给的那颗奶糖，尝到了一点甜。病房里拉上了帘子，于敏坐在帘外陪他下棋。陆杰头一回夸了于敏，其实他对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这场仗是他输了。家里人并不知道他的病，于敏取出当初打赌时陆杰写下的欠条，说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要他好好活着。末了还提了一件事，他要陆杰做他的入党介绍人。

1966年，新疆。于敏带队前往新疆，部队里老马带人来接。刚才吐过的三位同志，于敏让他们去坐小车，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坐大车。天寒地冻，路途颠簸，一路走得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