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第 9 集：于敏生病坚持工作

科研工作迟迟没有进展，上级为此专门召开了批斗会，会场气氛压抑，于敏站出来说，搞理论研究最要紧的是实事求是，不能贸然冒进。

科研工作迟迟没有进展，上级为此专门召开了批斗会，会场气氛压抑，于敏站出来说，搞理论研究最要紧的是实事求是，不能贸然冒进。上级厉声追问，研究停滞是不是受了政治问题的影响，于敏一拍桌子，掷地有声地答道：科学只有科学的问题！这一关总算勉强应付过去，可于敏在老郝面前藏不住焦急，眼下手里搁着三四种算法，日以继夜地做，时间也还是不够用。他忽然来了灵感，急忙把大家召集过来，提出按古人兵法的路子分兵迎战，把人手分成两组。

于元一天天长大，心里却始终对鸡蛋的事耿耿于怀，他跟孙玉芹说不想爸爸，因为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才吃得到鸡蛋。原子弹爆炸成功，千军万马调来帮忙攻克难关，可人多起来局面依旧不见起色。广播里放起歌，原瑾泓跟着哼起来，于敏、陆杰他们却埋头在研究里，一个字也没听见，平时连吃饭都顾不上。大家很久没出过门，觉也睡不够，饭也不按时吃，于敏便决定放假三天，只许外出，不许工作。众人不理解这道命令的意思，仍旧被他赶回了家——爬山也好，看电影也好，带孩子也好，总之不准再碰工作。话是这么说，于敏自己却留下来对着黑板上的算法发愣，原瑾泓找借口折回来，也被他撵走。领导听说此事要找于敏，于敏借口出去，没有去见。

于敏第二天才回家，于辛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孙玉芹病了，说头疼想吐。孙玉芹给于辛换了裤子，家里也没有药，于敏给她倒了杯水，匆匆赶去医院开药。于敏拿着户口本到医院挂号，护士问他病人什么症状，他也答不上来，药也没开回来。孙玉芹脸色蜡黄，说躺一会儿就好，还起身要给难得回来一趟的于敏做饭。原瑾泓忽然跑来说他算出来了，打算回院里重新推算一遍，孙玉芹让于敏放心去。灵感不是熬出来的，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于敏就突然病倒了。

于敏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孙玉芹一脸担忧地守在床边。说起来，孙玉芹和于敏结婚前，于愫给他们介绍过见面。于愫说这人工作起来不要命，至于具体算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但于敏有个天大的好处：但凡心里有你，就不会再有别人。孙玉芹当时急着回去上班，和于愫告别就走了，刚出门口正碰上于敏。于愫每给人介绍一次对象就得罪一回人，所以这次他迟到了，于愫拍下孙玉芹的照片便离开了。到今天，于敏沉迷工作的毛病一点没改，医生不许他动脑子，孙玉芹也不给他带纸和笔。她不求于敏家财万贯，也不求他天天在家，只求他好好的，身体别出问题。

于敏终究没有听话，孙玉芹前脚回去，他后脚就偷偷跑回院里和陆杰讨论。1965年9月底，上级派于敏带队赴上海，突破氢弹研究的关键问题。孙玉芹帮他收拾行李，问了许多事，于敏一个也答不上来。孙玉芹有些难过，她可以什么都不问，可孩子们怎么办？他们每回都问爸爸在干什么，孙玉芹不知如何作答；别的小朋友问起他们爸爸做什么工作，他们也答不上来。于敏始终一言不发，回应孙玉芹的只有叹气。孙玉芹带着两个孩子送于敏离开，邻居刘姐看在眼里，更觉得他有问题了。

到了上海华东计算研究所，于敏和陆杰安顿下来，借住的是陆杰留学时的同学姚兰。孙玉芹也没忘了每月给家里汇钱，只是被问起爱人做什么工作，她只能淡淡地回四个字：我不知道。计算量大，人手却少，陆杰提议学蚂蚁分工，同步推进再汇总结果，于敏一下明白过来，站出来拟分工计划。姚兰本想约陆杰去看电影，他抽不开身，两人便一道散步，聊起当年留学的趣事。姚兰对陆杰的崇拜写在脸上，陆杰却还惦记着回去睡一会儿再接着熬，临走时姚兰往他手里放了一颗奶糖，说太辛苦的时候尝一尝，就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