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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团血战到底 · 第 20 集

《川军团血战到底》第 20 集

独立营接手平遥城防后,李德明将营部设在县衙,进城头一天就亲手写了告示贴满全城,下令缉拿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

独立营接手平遥城防后,李德明将营部设在县衙,进城头一天就亲手写了告示贴满全城,下令缉拿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消息传开,多数人连夜出逃,没跑掉的一个接一个被送进大牢。先前曾带他们去日军营地送牛肉的冯宝山,在日军溃逃被歼那日摇身一变,重新披上黑皮警察的制服,在城门口满脸堆笑地维持秩序,迎接川军入城。

李德明一行找到冯宝山时,他正殷勤地向这位长官汇报城内治安。李德明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冯宝山越说越来劲,痛骂日军杀人放火,咬牙切齿,仿佛与鬼子不共戴天。李德明笑着问他,日军在的时候,你这个警察所长都做了些什么?冯宝山唾沫横飞,把自己描画成一个暗中与鬼子周旋的英雄。李德明突然摘下帽子,冯宝山愣住了——这不正是那天送牛肉的乡下哑巴吗?再看看站在一旁的方琴和柴万红,他顿时明白过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处决汉奸的大会在城南外的空地上召开。李德明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赢得阵阵喝彩,枪声响起,一排曾经甘当日本走狗的人迎来了应有的下场。收复平遥等县城之后,全军士气空前高涨。然而就在此时,二战区向国民政府军委会发去急电,对川军极尽污蔑,称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力主将川军逐出山西战场。几番推诿扯皮之后,南京军委会电令川军即刻调往山东,编入五战区战斗序列,由司令长官李宗仁统一调配指挥。川军上下闻讯愤慨不已。作为军部独立营,李德明所部担任先锋斥候。誓师大会上,李德明代表独立营立下誓言:此去山东,定为川军雪耻,家贫出孝子,国难显忠臣,绝不因受尽委屈与误解而放弃报国之责。

部队即将开拔的消息传来,柴万红连日坐卧不宁。故土难舍,战友难分,走与留的念头在他心里反复拉扯。他渐渐发现,自己心里竟放不下方琴。因为是同乡,他一直像待亲妹妹一样疼她护她;方琴也因同乡之谊与他走得近些,心里话只向他倾吐。柴万红却误会了这份亲近。直到川军即将告别山西,他才看清,那个表面上一直排斥李德明的方琴,其实对李德明有着深深的依恋,执意要随军转战山东。柴万红心头掠过一丝失落。方琴自己也明白,她是离不开李德明了。这份情感藏在心里,像兄妹,更像恋人。战火再残酷,生死血火中凝成的牵挂与疼怜,只会更加纯粹。

李德明得知柴万红要离队投奔八路军,情绪激动,责骂他无情无义。柴万红也吼了起来:山西是他的家乡,他不能眼看着鬼子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想想马家梁子,想想那些无辜百姓,想想那个被石碾子碾死的娃娃——就是十匹大马拉他,他也不去山东!上次与八路军一同打完伏击,他就想留下,只是狠不下心。这一回,他是铁了心了。两双泪眼对视,谁都说不出话来。

天一亮,全营集合,为柴万红送行。这与送走牺牲的兄弟不同——他们送走的,是一个从逃兵重新走上战场、如今又奔赴八路军的勇士。柴万红泪流满面,背着行囊,挨个与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拥抱话别。一辆小马车驶来,车上装着武器和弹药。柴万红得知这是李德明代表独立营送给他的礼物,一时无语凝噎。他知道,这是李德明违反规定,把缴获的日军战利品私自截留,向总司令借来的,日后要还双倍利息。可李德明愿意这么做,柴万红也愿意拿出其中一部分,赠给自己的救命恩人八路军。送走柴万红,李德明带着生死兄弟,奉命开赴山东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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