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烬》第十八节

将军向客人康拉德发问：当年黎明打猎时想杀自己的念头，克丽丝蒂娜事先是否知情？

将军向客人康拉德发问：当年黎明打猎时想杀自己的念头，克丽丝蒂娜事先是否知情？他坦言自己为此煎熬了四十一年，怀疑两人曾合谋除掉自己，只是康拉德最终胆怯未遂；他只想弄清克丽丝蒂娜临终前骂康拉德"胆小鬼"究竟指什么。

将军取出克丽丝蒂娜留下的、从未启封的日记本，提议一起读，康拉德拒绝。将军再问是否不敢读，康拉德仍不作答，将军便将日记本投入壁炉烧毁，随后重提旧问，康拉德表示依旧不答。

天将破晓，两人告别的气氛冷淡。临别前康拉德问起第二个问题，将军说出自己的看法：克丽丝蒂娜已用死亡作答，而两个男人都活了下来，谁活过谁便是背叛者；她死于康拉德的离去，也死于将军留下却对她冷漠，两人用苟活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