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烬》第十五节

将军回忆当年发现康拉德不辞而别后的经过：他睡醒后直奔康拉德家，得知康拉德已乘拂晓的特快列车赴首都，并留下退公寓、卖家具、归队的安排。

将军回忆当年发现康拉德不辞而别后的经过：他睡醒后直奔康拉德家，得知康拉德已乘拂晓的特快列车赴首都，并留下退公寓、卖家具、归队的安排。随后克丽丝蒂娜驾车赶来，确认康拉德逃走，称他是胆小鬼，又像告别般巡视屋内陈设后一言不发地离去。将军唤来勤务兵询问，从其目光中看出怜悯，一时失控揪住对方，却明白问也无用，他心里清楚克丽丝蒂娜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他由此追问这一切为何发生、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接着他谈到，人会亲手造就降临自身的厄运；又回忆起当年与克丽丝蒂娜赴阿尔科探访她母亲辞世的疗养院，第一次感到她与自己并不在同一处，并由此领悟父亲所说的“另类”——人无法改变他人的趣味与生命节奏，母亲、康拉德、克丽丝蒂娜都属于对岸的另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