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失忆人》第四十节

斯宾塞坐在外祖父身后，看他为一位女士做开颅手术。外祖父先损伤了她大脑右半球，女士一直咒骂；再损伤左半球时，她的咒骂戛然而止。

斯宾塞坐在外祖父身后，看他为一位女士做开颅手术。外祖父先损伤了她大脑右半球，女士一直咒骂；再损伤左半球时，她的咒骂戛然而止。外祖父转头告诉斯宾塞：他们发现了"他妈的"中心。斯宾塞后来成为耶鲁神经外科领头人、美国神经外科学会主席，始终记得这句话。

母亲小时候和街对面的苏珊用绳子连着锡罐做电话聊天。苏珊仰慕外祖父，却因支持外祖父的儿子巴雷特打架的对手，被外祖父赶出家门。两人后来分别走上不同道路：母亲办托儿所，苏珊获博士学位成为教授，改姓科金，但一直保持友谊。外祖父去世后，母亲把外祖父收藏的头骨送给了苏珊。

苏珊在麦吉尔大学读博时加入米尔纳的实验室，研究脑损伤对躯体感觉的影响，常用触觉引导迷宫测试。1962年5月，亨利和母亲莉齐到蒙特利尔接受一周测试，苏珊第一次见到亨利并让他做触觉迷宫。亨利反复试了数十次，错误率始终没降，但完成时间从约90秒降到不到40秒——他记不住路线，却学会了操作铁笔的动作，这同时展现了他受损的陈述性记忆和完好的程序性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