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失忆人》第三十五节

米尔纳谈到他与亨利的关系，表示自己一直把对方当朋友，尽管亨利已经不记得他，这段友谊是单向的。

米尔纳谈到他与亨利的关系，表示自己一直把对方当朋友，尽管亨利已经不记得他，这段友谊是单向的。

叙述者回忆2001年初在墨西哥瓜达拉哈拉一所斗牛学校的经历。他为杂志撰稿，观察十二到十八岁的学生用小牛训练斗牛。学生们轮流持斗篷引逗小牛，均能安然无恙。午餐后有人让叙述者一试，他进场挥动斗篷，公牛却无视斗篷直冲他而来，用前额顶中他一侧臀部，将他撞飞到空中。他倒地后紧握牛角护住头颈，直到学生们赶来引开公牛，他才爬起躲到围栏后，腹部留下蹄印。叙述者自问为何公牛只攻击他，除了技术不佳，另一个答案要回到亨利的故事。

20世纪50年代，收容所院长查尔斯·伯林盖姆建立手术室供外祖父做神经外科手术，同时在同楼开设猴子实验室，聘请卡尔·普里布拉姆主持。普里布拉姆与访问研究生莫蒂默·米什金合作，研究双侧颞叶切除的影响。他们用十只狒狒和恒河猴做任务测试，切除其额叶后再测试，数月后处死并分析大脑。结果显示颞叶损伤的动物什么都吃，包括泡过奎宁的土豆、海绵球甚至肉类；它们还会反复拾取锋利金属、燃烧纸片等有害物，即使胡须被烧仍一再接近。它们变得温顺、缺乏恐惧，实验者可安全进入笼子抚摸它们；与更大的动物同笼时，被攻击也不逃跑，只是缩起或做鬼脸。这些发现验证了克鲁尔和布西早年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