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糖》第十二节

本节先谈素食。作者指出世人多为被迫吃素，主动吃素者常遭讥讽，反对意见从迷信、营养不足到功利主义不一而足；他对浅薄的功利主义者不屑辩解，只答"不欢喜吃"。

本节先谈素食。作者指出世人多为被迫吃素，主动吃素者常遭讥讽，反对意见从迷信、营养不足到功利主义不一而足；他对浅薄的功利主义者不屑辩解，只答"不欢喜吃"。近年素食者虽多，却多因灾荒穷困，非其所愿。

随后笔锋转向女儿阿宝。十四年间阿宝已长成少女：她不再争抢糖果而是分给弟妹，父亲远行时她劝早去迟归以分担辛苦，路上父亲为她拂去柳絮，旁人侧目令他惊觉女儿已成女性，父女间似隔了一堵墙。作者悲喜交集，喜其长大成人，悲其天真将逝，遂撰此文相送，并引十年前《子恺画集》序文，感叹当年预言果然应验。

末尾记四个月前他把儿女从上海送回乡间，自己独居空寓，整理旧物时把四双小童鞋留在床下，后经邻居提醒才收去。